时所见的幻象,真的,当你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又神志不清或是在做梦。”
“那你不知道是谁要谋害你,是吗?”
“不,”瓦朗蒂娜说,“谁会希望我死呢?”
“那么,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基督山说,并侧耳倾听。
“你是什么意思?”瓦朗蒂娜说,惊恐地向四周望去。
“你今天晚上并没有发烧,你现在神志是完全清醒的,午夜的钟声已经在敲了,那凶手就要出现了。”
“噢,天!”瓦朗蒂娜一面说,一面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午夜的钟声迟缓而抑郁地敲打着;那铜锤的每一击似乎都敲打着那青年女郎的心。
“瓦朗蒂娜,”伯爵说,“用你全部的力量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一点声音,假装睡着,那么你就可以看见了。”
瓦朗蒂娜抓住伯爵的手。“我好象听到有声音,”她说,“您快离开吧!”她说。
“呆会儿见,”伯爵回答,就蹑手蹑脚向书房门口走过去,看着他脸上带着的微笑,瓦朗蒂娜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在关门以前,他又回过头来说:“不要动,不要出声,让他们以为你睡着了,否则,也许我还来不及帮你,你就被杀死了。”说完了这个可怕的叮嘱以后,伯爵便消失在门后了,门随即悄悄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