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古怪的话。这证实了我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这并没有解决左撇子的问题啊。”
“是没有。顺便问一下,你们注意到没有,安德雷尼伯爵的手帕放在他上衣右胸的口袋里?”
布克先生摇摇头。他的思绪沉浸在刚才半小时内被揭露出来的惊人的内情中。他嘟囔着说:“谎言——还是谎言。真是惊奇,今天上午我们听到了一堆谎言。”
“还会有更多发现的。”波洛兴致勃勃地说。
“你这么想?”
“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这么口是心非是可怕的,”布克先生说,“可是你好像对此挺高兴的。”他带点责怪意味地补充说。
“有这么一个好处,”波洛说,“如果你用真相和说谎的人对质,通常他会承认的——往往出乎意料。只要猜对了,就能产生作用。
“这是处理这个案件唯一的方法。我依次请旅客来询问,思考他或她的证词,并且对自己说:‘如果某人在撒谎,那么他在哪一点上撒了谎,撒谎的原因又是什么?’然后我回答道:‘如果他在撒谎——请注意,是如果——只能是这个原因和在这一点上撒谎。’在安德雷尼伯爵夫人身上,这一点已经成功地得到了印证。现在我们要用相同的方法对待其他几个人。”
“如果,我的朋友,你的猜测碰巧错了呢?”
“那么至少有一个人彻底摆脱嫌疑。”
“啊!一种排除法。”
“正是。”
“那么,下一个我们要对付谁?”
“我们要对付的是那位真正的绅士,阿巴思诺特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