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些。实际上,我对这个案子也很感兴趣。就在半小时之前,我还在想,现在我们被困在这儿,将要面对很长一段无聊的时间。而现在——我已经有事可做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布克先生热切地说。
“是的,你就把案子交给我吧。”
“太好了——我们都听你的调配。”
“首先,我想要个斯坦布尔-加来车厢的平面图,上面标注着每个人所在的房间。我还要看看他们的护照和车票。”
“米歇尔会给你这些的。”
列车员离开了房间。
“车上还有哪些旅客?”波洛问。
“在这节车厢,只有康斯坦汀医生和我。从布加勒斯特过来的车厢里,只有一位跛脚的老先生。他跟列车员很熟。除此之外就是普通车厢了,但跟我们关系不大,因为昨天晚饭之后它们就被锁上了。斯坦布尔-加来车厢前面,就只有餐车了。”
“那么,看起来,”波洛缓缓地说,“我们好像得在斯坦布尔-加来车厢里寻找凶手了,”他转向医生,“我想,你是这个意思吧。”
希腊人点了点头。
“晚上十二点半时,我们冲进了雪堆里。从那以后,没人能离开火车。”
布克先生板着脸说:“凶手就在我们身边——现在还在这列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