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牙刷一半,被赶出了浴室,还拍着浴室门装可怜,「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漱口了,谁知道这辣劲儿这么悠久……」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费轩气的呼哧呼哧,喘的像快热死的狗,想来想去,也没找出合适的威胁话,只狠狠拍了下浴室门。
安笙总算没再讨人嫌,去厨房把牙坚持刷完,等到她弄完,躺在床上,本来是想等着费轩安慰他两句,奈何蹦跶这一天实在太累的,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费轩总算是缓解了,把自己泡的直哆嗦,一进卧室,就见安笙睡的四仰八叉,别提多香了。
费轩叉着腿,叉着腰,在床边站了好一会,用仇恨的眼神把安笙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凌迟了好几遍,有那么瞬间,产生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费轩爬到床上,实在是气不过,抓住安笙的肩膀一阵摇晃,「快起来!着火了!」
安笙迷迷糊糊睁眼,以为自己在梦境里,反手就是一把,把费轩从床上推下去,「剧情小妖精,别想再吓唬我!」
说完之后,朝后一倒,接着睡。
是的,安笙今天下定决心和费轩走到底,然后无意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直接在梦里把假扮成费轩的剧情给揍了。
不得不说,剧情不堪一击,一揍就散,连安笙这个小拳头,都扛不住。
真·被连累·费轩从地上爬起来,第二次冒出了离家出走的念头,然后可怜兮兮的爬上床,占据了一个小边边,憋屈巴啦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上,两个人又抱在一块儿,昨晚上的「不快乐」烟消云散。
费轩睁眼就亲吻安笙的额头,安笙朝他怀里蹭了蹭,抱住他的腰。
「几点?」安笙问。
「7:10分,还挺早呢。」费轩说着,把安笙又朝怀里搂了搂。
安笙却挣扎开,突然惊坐起,「已经7:00多了,我得赶紧起来,游乐场里是按照小时算钱的,早上10:00就开门。」
费轩伸手抓住安笙,徒劳的最后问了她一遍,「那个工作不做不行吗?」
安笙只以为费轩又是在撒娇,回手照着他的头髮呼噜了一把,「乖呀,」掐了掐他的脸蛋儿,「不赚钱我用什么养你这个小白脸?」
「小白脸可以倒贴,」费轩抓着安笙,「我真的需要你陪我,我不想让你去,你听我的话好不好?」听话的话,我就不需要再用别的办法。
安笙啧了一声,笑眯眯的,「你怎么这么粘人?」
费轩没有再说,因为他知道安笙的性格,从昨天晚上他几次提起几次被安笙转移话题,他就知道安笙绝对不会听他的。
既然不能够改变安笙的想法,费轩也不打算跟她闹彆扭,早上陪着安笙吃了早饭,说好了中午会抽空去给她送粥,然后才驱车到了公司。
到公司里的第一件事,不是处理堆积的工作,而是联繫了那个他已经撤销资助的教授。
结束和教授的通话,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费轩手肘拄在桌子上,两手的大拇指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幽幽的嘆了一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安笙不听他的话,他无法接受安笙出去工作,无法接受安笙穿着那玩偶装,做一些傻气透顶的动作,更不能接受说的要拜什么师傅。
如果安笙到现在都没有答应跟费轩在一起,那安笙可能早就已经完全属于费轩了,但偏偏安笙不光答应了他,昨天还对他说那样的话,费轩太喜欢那种感觉,他现在不敢用太过激的手段。
费轩按揉了一会儿自己的脑袋,拿起桌上的电话接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得到了费轩的允许之后,费师才满嘴油的走进来,边走还边擦。
费轩看到他的动作,狠狠皱眉,「你又在上班的时候吃费小计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不怕毒死!」
费师清了清嗓子,确实有一种苦中带辣辣中带咸咸中带酸的味道,不过他低了低头,没回答费轩的话,而是问道,「有什么事吗?哥。」
「找一个靠得住的去亲自接触一下那个蛋糕店,看看到底是个师傅,」费轩说,「好好托人,打听一下开游乐场的老头有什么爱好。」
费师点头,「好的,哥。」
「你出去吧,」费轩说,「别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吃出病来又要去医院。」
费师含糊的嗯了一声,一出门口,就把手心里剩下的一块,长得活像狗屎的饼干塞进嘴里,然后一脸痛苦的咀嚼。
安笙先去游乐场报导,然后就近去了蛋糕店,清早开门帮着打扫了一阵卫生,日常给不会回话的师傅发了问候的简讯,接着才去游乐场里面继续工作。
这一回,她直接把手机揣在玩偶里头,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给费轩发了语音,并且一语音就是好几个小时。
「你还在工作?这都两个小时没歇着了,」费轩为了跟安笙语音推了两个会,坐在办公室有点暴躁,「你自己来月事,你自己没数吗?红糖水不喝就算了,你还老站着,肚子不疼吗?」
安笙嘿嘿的笑,「你怎么知道要喝红糖水啊?」
「我刚才上网查的,」费轩说,「你赶快歇一会儿,等会儿中午我去给你送粥,已经让阿姨煮了。」
「知道了,知道了,」安笙敷衍,「你这一上午都没有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