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自殺,那就不再管它了。全世界没有一个警署有人力和时间去质疑明显的答案。伦诺克斯杀人不成立的理由不过是有人认为他为人和善,不会干这种事,而且另外的人同样可能干这样的事。但另外的人没有逃亡,没有写自白,没有拿枪打烂自己的脑袋。而他这么做了。至于说他为人和善嘛,我想死在煤气室、电椅或绞架的凶手百分之六七十在邻居眼中跟富勒牙刷推销员一样无辜。正如罗杰·韦德太太一样无辜、文静、有教养。你要看她写的遗书?好吧,你看吧。我必须到大厅那边去。”
他站起来,拉开抽屉,把一个折叠小册子放在桌面上。“马洛,这儿有五份复印照片。别让我抓住你偷看。”
他向门口走,然后回头对奥尔斯说:“你要陪我去跟派绍拉克谈谈吗?”
奥尔斯点点头,跟在后面走出去。等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翻开档案夹的封面,看着黑底白字的复印照片。我只碰边缘,数了一下。一共有六份,每份都是好几张夹在一起。我拿起一份,卷起来放进口袋,然后阅读下面一份。看完后我坐下来等。过了十分钟左右,埃尔南德斯一个人回来。他又坐在书桌后面,将档案夹里的照片贴上标签,放回书桌内。
他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我,问道:“满意了吗?”
“劳福德知道你有这个?”
“不会从我这儿知道。也不会从伯尼那儿。伯尼亲手做的。怎么?”
“如果少了一份会怎么样?”
他露出不愉快的笑容。“不会。如果丢了,不会是警长办公室的人。地方检察官那边也有复印机。”
“组长,你不太喜欢地方检察官施普林格,对吧?”
他一脸惊讶。“我?我什么人都喜欢,连你也不例外。滚吧。我有工作要干。”
我起身要走。他突然说:“你这些日子都带枪?”
“部分时间。”
“大威利·马贡带了两支。我想不通为什么不用。”
“我猜他以为人人都被他吓呆了。”
埃尔南德斯漫不经心地说:“可能是。”他拿起一条橡皮筋,用两根大拇指拉长,越拉越长。最后啪的一声断了。他揉揉大拇指弹到的地方。“人人都可能被绷得过紧,不管他看来多么坚韧。再见。”他说。
我走出门,快步离开那栋大楼。一朝当过替罪羊,随时会成为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