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撕,让碎片掉了一地。
“这个数目显然太小了。”他说,“你的服务收费很高。连一千元加我老婆都不能叫你满意。真遗憾,但我出不起更高的价码了。除了这个。”他拍拍酒瓶。
“我要走了。”我说。
“何必呢?你要回忆。喏——我的记忆在酒瓶里。留在这儿吧,朋友。等我真醉了,我会跟你谈我杀过的所有女人。”
“好吧,韦德,我在附近多待一会儿——但不留在这儿。你要叫我,只要把椅子往墙上摔就行了。”
我走出去,没关房门。我穿过大客厅,来到内院,把一张躺椅拖到阳台突出部分的阴影下,整个人平躺在上面。湖水对岸有蓝雾倚着山峦。海风开始渗过矮山向西吹,把空气抹干净,也消除了部分暑热。艾德瓦利正度过无懈可击的夏天。有人特意规划成这个样子。法人组织的天堂乐园,而且是有严格限制的乐园。只收最文雅的人。中欧人绝计不收。只要精华,最优秀的民众,最迷人的阶层。像洛林夫妇和韦德夫妇。纯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