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人家胡搞。毕竟伦诺克斯已经死了。”
“谁知道一个流氓在想什么?”格林讽刺道,“原因何在?也许伦诺克斯娶了大把钞票、提高身份之前跟他们混过。他曾在赌城斯塔尔的店里当过一阵子业务经理。他就是在那儿认识那个姑娘的。微笑鞠躬,穿着晚宴外套。一方面逗客人开心,一方面留意赌客。我猜他干那个差事很有格调。”
“他有魅力。”我说,“警界用不着这个。多谢。警官。最近格里戈里厄斯组长好吗?”
“退休假。你没看报纸?”
“不看犯罪新闻,警官。太龌龊了。”
我要说再见,他截断我的话说:“钞票先生找你什么事?”
“我们只是共饮一杯茶。社交拜访。他说他也许会介绍一笔生意给我。他还暗示——只是暗示,没有真这么说——哪个警察要是斜眼看我,前途就不妙了。”
“警察部门又不归他管。”格林说。
“他承认。他说他甚至没收买各处室长官或地方检察官的人。他们只是在他小睡时乖乖蜷伏在他膝上罢了。”
“滚你的。”格林说完,就对着我的耳朵挂了电话。
警察真不好当。永远不知道谁的肚子可以踩上踩下而不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