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们在舞者酒吧前匆匆见过一面。后来我听说你好心送特里回家。”
“是的。”
“我猜你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可是我有点儿替他担心。他放弃了韦斯特伍德的那间公寓,好像没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们初识的那天晚上,我注意到了你有多么担心。”
“听着,马洛先生,我跟那人曾是夫妻。我不太同情酒鬼。也许我当时有点儿无情,也许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你是私人侦探,如果你愿意,可以按行业标准来计价。”
“伦诺克斯太太,根本不必照什么行业标准。他正搭车前往拉斯维加斯。他在那边有个朋友会给他一份工作。”
她突然精神焕发,说道:“噢一一到拉斯维加斯?他真多情。那是我们结婚的地方。”
我说:“我猜他已经忘了。否则他宁可到别的地方。”
她没挂我的电话,反而笑起来,笑得很俏皮。“你对客户向来这么没礼貌?”
“你不是我的客户,伦诺克斯太太。”
“也许有一天会是。谁知道呢?那就说对你的女性朋友吧。”
“答案是一样的。上回那家伙落魄潦倒,浑身脏乎乎的,一分钱都没有。如果你认为值得花时间,可能会找得到他。当时他没要你帮忙,现在可能也不要。”
她漠然地说:“这你就不可能知道了。晚安。”
当然,她说得完全正确,我则错得离谱。但我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心里不痛快罢了。她如果早半个钟头打来,我说不定会气得把施太尼茨打得一败涂地——可惜他已经死了五十年,棋局是书里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