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往后,是半泽在营业二部的部下们,他们个个抱臂而立,把这里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全都对曾根崎怒目而视。
曾根崎表情痛苦,仿佛要陷入窒息似的扭曲着脸,双手拳头紧握。
他那张脸上已经大汗淋漓,巨大的压力压得他简直睁不开眼睛,最终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听的声音。
“对、对不起——”
“开什么玩笑。这件事可不是轻轻松松一句对不起就能打发的。谢罪,就要有谢罪的样子!”
在半泽的怒火之下,曾根崎被压得几乎要站立不稳,终于支撑不住“咚”的一声双手压在桌面上,垂下头来。
“真的,非常抱歉。”
像个疯子发作似的喊出来的谢罪,谁也没有承这个情。看着他那副样子,曾经的部下们眼里带着无尽的轻蔑和愤怒返回了工作岗位,留下曾根崎独自开始抱头饮泣。
“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的败类,银行——我们这个组织才会腐朽败坏。你给我记牢了!”
听完半泽这句教训,曾根崎逃也似的一路狂奔着离开了营业二部的楼层。
眼看着曾根崎消失的半泽,糟心地咂了咂嘴,而后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办公桌前看起了那份打开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