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方面的专家。他们在一家慈善商店的橱窗里看到了这辆车,艾瑞丝告诉妮基定价低了,于是妮基冲进去把它买了下来。我对她说我绝对不会在店里卖起代步车来,不过最终还是答应她可以把车放在门口,挂一张“代售”的牌子。她试了试车,骑着它来回了一趟合作社。上午我跟她订下赌约,说这车永远也不可能卖得出去。下午5点,她以150镑的价格把车卖给了一位威格敦的居民,安迪。安迪老家在南非,最近被确诊为癌症晚期。
所以我赌输了,只好带她去“庄稼人”(一家以约翰•麦克尼利*《威格敦庄稼人:人生中的一段》命名的酒吧,麦克尼利此书1939年由普特南出版社出版,至今印行不衰),请她喝了一杯。我俩和卡勒姆,还有其他几个朋友晒着太阳,在人行道上坐了一两个小时。
今天是苏格兰的学校学期的最后一天,所以随着人们来盖勒韦度假,书的销售有望好转。我的生意是跟着学校放假的时间安排迎来波峰波谷的。
流水:261.99镑
顾客人数:20
6月28日,星期六
网店订单:3
找到的书:3
今天还是妮基当班,她差不多恢复了星期五/星期六上班的惯例。我早上5点30分出发,先坐渡船去贝尔法斯特,再赶火车去都柏林见克罗达。她是我在布里斯托尔时结交的朋友。现在她打理家里的生意,都柏林的一家药房。我们经常交流顾客的故事。她讲的故事往往比我的戏剧化,一般都会有海洛因瘾君子、未遂的抢劫,等等。同她的友谊千金难买,因为正是她的存在,才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朋友圈里唯一一个要被大众逼疯的人。虽然亚马逊暂时还没有像在其他所有方面那样将触手伸向处方药,克罗达的生意却也面临着相同的问题:个体户要跟劳埃德和布茨这类连锁商竞争。
我到都柏林的时候中午刚过,直接去了克罗达在斯托尼巴特*的家。一起吃了午饭,我第一次见到了她六个月大的孩子埃尔莎,然后我们去码头接从伦敦经霍利黑德*专程赶过来的安娜。克罗达邀请我们去都柏林南部一座公园里听了一场露天音乐会,主咖是“小妖精”和“拱廊之火” ,我已经好多年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了。她老公利奥和朋友鲁瓦森也去了。夏日的傍晚很和暖,我们度过了无比美妙的一夜。我请一个利物浦佬喝了一杯,他递过来半颗E丸*,不过我婉拒了。
流水:143镑
顾客人数:15
6月30日,星期一
网店订单:5
找到的书:5
我一定得记得申请詹姆斯•帕特森的补助金。
流水:203.45镑
顾客人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