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好。”
房中空无一人,萧听雨和陆危都已离去,陆林走了进来。
安静得可怕的屋里,只有一具干枯死尸,他目光落在那尸身上,皱起了眉。
“死了?”陆林神情冷蔑:“便宜你了,竟然没等到满肚子的毒发作。”
围着那尸体走了两圈,又看了柳汐可怖的神情一眼:“就连替你杀个人,都得排在你哥后面,我们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浅薄。”
或是想到了以后再也不能见面,那清冷倔强的面容仿佛又出现在眼前,陆林伸手,抚了个空,眼里尽是不甘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