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马上出现了许多事情和问题:什么时候轮船开到,怎样能买到船票,要带一些吃的用的,要借钱,要弄一封证明信。
柳德米拉·尼古拉耶夫娜走的时候既没带用的,也没带吃的,甚至没带什么钱,也没有票,是趁上船时又挤又乱,挤上去的。
她带走的只是在黑暗的秋日黄昏同母亲、丈夫、娜佳分别时的印象。黑黑的波浪在舷边喧响,下游来的风吹打着,呼啸着,掀起一阵阵水珠和飞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