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车子凶残地撞了好多次。
“不过事情好像是真的。”风我皱起眉头。
“不会吧?”
风我表情痛苦地摇了摇头。
“如果是那样,那就不是事故,是恶性犯罪,谋杀案。”
“但是精英律师很努力,凶手的父母是有钱人。”
“有钱人,有钱人,有钱又有人。”这是我根据发音编出来的算不上顺口溜的顺口溜。
“当初的凶手早已经回归社会了。”
“做了那种恶事的人,居然……”
“他当时还未成年,只有十五岁,年纪很小。”
“年纪小又怎么样?”
“他可以在驾驶时犯错,但不是故意的,而且事故发生之后他还试图极力救助小女孩。”
“他不是逃逸了吗?”
“他曾试图救助,这是律师的说辞。他才十五岁,又懂得反省,又有抢救受害人的意愿,只不过太惊慌了而已——律师把能打的牌都用上,减轻了他的罪行。这律师可真够尽职尽责。”风我打趣似的说道,眼里却满是怒火,“他现在还成了律师的一个朋友的养子,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我听说是这样的。”
“如果他能每天深刻反省倒也还好。”
“他肯定会呀。”风我面无表情地说着违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