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一挨夸就没辙,乖乖躺着给顾宜乐当人肉靠垫。
顾宜乐头枕胸肌,手揉腹肌,觉得自己不是古代的黄花大闺女了,摇身一变成了荒淫无度不理朝政的君王。
梁妃艷压群芳,床上功夫又如此了得,可不得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吗?
顾宜乐心里美,捏了一把手感极佳的腹肌:「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梁栋坦然地「嗯」了一声。
「怎么练的?」顾宜乐唰地竖起脑袋,「看片?」
梁栋点头:「看了几部。」
顾宜乐开始警惕了:「好看吗?」
「一般。」
「我好看还是片里的0好看?」
「你。」
「以后不准看了。」
「好。」
交代完,顾宜乐躺回去,越想越不是滋味,总觉得片里被看的0占了大便宜。
他想了个好办法:「片在哪儿呢?我也要看。」
梁栋:?
「你看0我看1。」顾宜乐振振有词,「你给我戴绿帽,我也给你戴一顶,这样就扯平了。」
梁栋:……
第31章 我很想你
实际上「一般」对于梁栋来说等于「没感觉」。
他是带着学习的目的去看的,旁的不关心也不在意,既然追求公平,那么顾宜乐在意了,他便不痛快了。
最后到底是没看成。
顾宜乐被压着又办了一次,最后撅着腚哭唧唧地求饶:「不看了不看了我再也不看了!呜呜呜再搞要摩擦起火了!」
又逢休息时间,顾宜乐趴在梁栋身上满足地长吁:「啊,真好。」
本以为这是关于性生活初体验的感嘆,顾宜乐紧接着说:「能在那么大的音乐厅,拉琴给那么多人听,真好。」
「从今以后,我就是驰名中外的顾宜happy了!」他振臂高呼,单手握拳假装拿着话筒采访梁栋,「那么作为知名演奏家顾宜乐的男友,请问梁先生有什么感想?」
梁栋思索片刻,煞有介事地说:「真好。」
「您觉得现在的进度,符合逻辑吗?」
「符合。」
「听说拿奖的顾先生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对此您怎么看?」
「高兴。」
「大好的日子,叫一声听听?」
顾宜乐还在为方才自己叫得房顶都要掀了,梁栋却一声都没吭的事不爽,逮住机会就要提一嘴。
于是梁栋酝酿了一会儿,低头亲了下顾宜乐的额头,有来有往地叫他:「宝贝。」
虽然此叫非彼叫,顾宜乐还是心满意足地收下了。
贴着耳朵叫与在手机语音里叫相去甚远,只听一遍哪里够,顾宜乐央着梁栋叫了好几声,瞧见梁栋耳尖隐约泛红才罢休。
「干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臊。」顾宜乐嘀咕。
梁栋没听清:「嗯?」
「没什么。」顾宜乐说,「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女装大佬。」
梁栋回答:「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那就是喜欢了。」顾宜乐撇嘴吐槽,「果然直男审美。」
这就有点冤枉了,梁栋想了想,说:「小时候,你就穿裙子。」
顾宜乐又唰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说起七岁之前因为长得秀气而常被管梦青当女孩打扮的黑历史,顾宜乐当场黑脸。
「那天我也穿裙子了?天哪,你不会以为我是女孩吧?」
「不会。」梁栋摇头,「你告诉我你是男孩,还带我一起看漫画。」
「在被窝里看?」
「嗯。」
「难怪你知道我喜欢看漫画。」
顾宜乐瞭然,旋即感慨般地说:「没想到啊,小时候在被窝里看漫画,长大了在被窝里啪啪啪。」
梁栋的耳朵差点又红了。
在当代年轻人眼里,只要外头天没亮,今天就还没过去。
拿奖的喜悦令顾宜乐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中,他不想睡,话很多,拉着梁栋又说起小时候的事。
「开始学的时候,我可烦练琴了,总是拉得那么难听,楼下邻居还来敲我家门,问能不能小点声,他家孩子一听就哭个不停。」顾宜乐自己说着都觉得好笑,「我就好生气呀,丢了弓子说不练了。」
「后来呢?」梁栋问。
「后来我爸说,琴都买了,学费也交了,按计算器给我看数字,说要断我两年零花钱。我一琢磨,两年后我都七岁了,得少吃多少根辣条啊,亏死了,还是继续练吧。」
梁栋笑了,说:「你爸很懂你。」
「可不是嘛,简直是掐住了我的命门,捏紧了我的软肋,挖好坑等我往里跳。」说着,顾宜乐泄愤似的戳了一下樑栋的腹肌,「想想我这些年吃的苦,有时候睡觉都梦到自己变成了灭霸。」
弄明白灭霸=灭爸的谐音梗后,梁栋唇角的弧度更明显:「叔叔是为你好。」
小孩子多半没定性,难坚持,家长便要发挥督促作用,必要时刻用些手段也无可厚非。
顾宜乐自是明白的:「小时候没有我爸我妈押着我练琴,就没有今天的我。」他老神在在地嘆了口气,「音乐这东西吧,学起来头疼,不学呢又觉得生活没滋味,这可能就是梦想了吧,没那么多轰轰烈烈,但就是离不开它。」
梁栋「嗯」了一声。
「你呢?」说完自己,顾宜乐来找梁栋交流经验,「小时候就喜欢飞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