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治拿出了自己的备选方案。“能不能不搞静坐,来一次法律允许的游行呢?这样的话,议员们的受威胁感会小一些。”
“我不知道,金博士也许会考虑的。”
“周三前最好不要有行动,叫参加者不要整个周末都逗留在华盛顿,尽早结束游行,好让游行的群众在天黑前离开。”
“你是想尽量减少麻烦。”
“如果必须举行示威,我们必须确保游行的非暴力性质,尤其在电视上要给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如果进行游行的话,能不能让鲍比在游行路线上设一些流动厕所呢?不用解雇胡佛,鲍比也应该能做到这一点吧?”
“这个主意很棒!”
“找点白人支持者参加游行可以吗?如果又有白人,又有黑人,电视上的效果无疑会更好些。”
乔治想了想。“我打赌鲍比会同意派工会代表去支援。”
“如果你能搞定这两件事,金博士就有很大的可能改变心意。”
乔治发现维雷娜开始认同自己的观点,已经把侧重点放在如何说服马丁·路德·金上来了。他感到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他说:“如果你能说服金博士把静坐改为游行,我多半就能让总统批准这次游行。”他这是在冒险,但成功的概率很高。
“我会尽力的。”维雷娜说。
乔治搂住她。“没说错吧,我们是很棒的团队。”他说。维雷娜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乔治追问道:“你不认同吗?”
维雷娜吻了她。这个吻和他们前一次的吻非常相像:超越了友谊,但未到两性之间的关系。维雷娜若有所思地说:“爆炸波击碎了我住的旅馆房间玻璃之后,你赤脚跑过房间去拿我的鞋。”
“我记得,”乔治说,“那时房间的地上都是些碎玻璃。”
“是啊,”维雷娜说,“但你错了。”
乔治皱起眉。“我不明白。这不是在对你好吗?”
“乔治,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才这样说的。”
“什么?真是太疯狂了。”
维雷娜的话是认真的。“乔治,我生活不检点。我老爱喝醉。我无法从一而终。甚至和金博士都发生过一次关系。”
乔治扬起眉毛,但什么话都没说。
“你应该要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维雷娜说,“你的职业蒸蒸日上,也许会成为美国第一任黑人总统。你需要一位忠于你、支持你、和你一起进步、为你增光添彩的妻子。这个人不应该是我。”
乔治发呆了。“我没看得那么远,”他说,“我只是希望再多吻你几次。”
维雷娜笑了。“这我完全做得到。”她说。
乔治神情而专注地吻着维雷娜。他把手放到她的大腿外侧,慢慢移到网球裙里,然后摸到了她的屁股。他猜得没错:维雷娜没穿内衣。
维雷娜知道他怎么想。“看到了吧,我就是这么一个坏女孩。”
“我知道,”他说,“但我为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