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房间的寒阎疲惫的撑着自己的上半身,靠在床头俊脸上都是苍白。宣言走进房间看着这一幕说道:
『你醒了?你的伤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现在还是别起来的好!』寒阎似非似笑的看着宣言,过了一会儿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我以前侮辱你,你现在竟然来看我!倒是那个死女人去哪了?』说完自己身上的醋意竟毫无感觉。
『狄莫叫前任的毒宫宫主来给钱千製毒,而且清魅竟然是现任的毒宫宫主,现在还在外面聊着呢…』宣言的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说道,在外面自己完全插不上话,看着自己没什么事情也就回来和寒阎聊聊天。
『哦?那我的伤也是毒宫宫主治疗的?』寒阎思考着,没想到清魅竟然一直瞒着自己的身份,不禁冷笑问道。
『恩,他们两个治疗的…』宣言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谁在谈论我啊?』清魅邪笑着走了进来,倒有些像浪荡公子。钱千他们也跟在后面。自始至终,炎夏不敢看寒阎一眼,寒阎也没有注意他,只知道这是前任的毒宫宫主,只是把眼光一直注射在钱千的身上…
『寒阎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我拿起一些糕点放在寒阎的面前,却不想寒阎一把抓住我的手,脸色微沉的问道:
『你怎么没有和我一起,恩?』我扭了扭手,想挣脱开来,可寒阎并不让我如意,宣言看不下去了,将寒阎的手扒开声音有了些冷漠说道:
『这样对待一个女子有些不好吧…』
『哼…』寒阎抱胸转过头,炎夏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有些苦闷的想着:没想到啊,自己的孩子和徒弟都喜欢同一个女人…
『姐姐,我给你吹吹…』狄莫说着,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把我的手抬起来,吹了吹。
『呵呵…姐姐不痛,寒阎没有用力,还是蛮温柔的!』我有些尴尬的傻笑说道。狄莫这才停下动作认真的对我说道:
『那以后你要小心点哦!』我一听连忙点点头,哎~这么多人看着呢。在床上的寒阎听到我这些话脸色微红,心想:刚刚的确是怕钱千被抓疼了,就儘量用最小的力气了,现在别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那个『温柔』好像在战王身上有些怪怪的。
『小千你们刚刚聊得怎么样?可以治疗吗?』宣言期待的看着我,我只是无奈的看着炎夏和清魅。清魅也是为难极了,炎夏看如此开口说道:
『我和清魅查阅了一些医术,我们最多就只能让钱千减少一些痛苦而已…这毒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要解这个毒一定要把钱千的皮给割掉,因为毒是分布最多的是在皮肤上,才会让中毒者全身腐烂而死,但是治疗活下来的机会完全不可能,不是流血过多就是痛死…』炎夏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宣言和寒阎的脸色直接惨白,而狄莫和清魅本来听了一遍,现在有听一遍,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我倒是有些不在意,心想着:没事早死晚死都得死不是吗?
『哎呀,又没关係…』美男们听着我的话,顿时用疼惜的眼睛看着我…寒阎又认真的看了看炎夏,炎夏察觉到了寒阎的目光连忙低下了头,寒阎看到炎夏的脸时觉得好熟悉好熟悉…不禁开口问道:
『宫主,请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怎么可能?我完全没见过公子!』炎夏着急的反驳,寒阎抿了抿嘴不再说话。就在这时一个白髮女子风风火火的来到房间里,急急忙忙的问道:
『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男子啊?她叫林烨…』炎夏一看女皇来了心下一惊,往人群后面后退着,可女皇却一眼看见了炎夏,将炎夏一把抱住,头深深的埋在炎夏的怀里,炎夏的心里有了一丝异样,但还是推开了女皇。
这一切都太快了,让一屋子的人都震惊了…
『母后你在干什么?』寒阎最先反应过来,本来已经原谅了母后没想到现在母后竟然和前任的毒宫宫主搂搂抱抱的。女皇看着寒阎激动的说:
『阎儿,这是你的父皇…』
『哄』满屋子的人脸色都僵住了,特别是寒阎,寒阎颤抖着声音说道:
『母…母后你说什么?』女皇激动着挽住炎夏的手臂说道。我看着这一幕也慢慢的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女皇,他叫炎夏不是您说的林烨,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他就是林烨,不是炎夏…』女皇坚定的摇了摇头,炎夏冷漠的甩开了女皇不再隐瞒说道:
『我叫林烨也叫炎夏,炎夏才是我的真名字,我…我就是阎儿的父皇!』女皇没有再想他为什么骗自己,而女皇只是激动着他承认了?!寒阎一听直接软在了床上,缓缓的闭上的眼睛,记忆中的父皇那模糊的身影的确和眼前的男人一模一样。寒阎疲惫的闭着眼睛冷漠的开口道:
『父皇,你为什么骗我们说你死了?』
『父皇不屑皇宫华丽的生活,你母后更是认为皇位比你父皇重要,骗父皇说会离开,但是父皇在你母后的眼中看不见对未来的期待而是满满的忧伤,父皇逼不得已就用了这个方法』炎夏心疼的看着寒阎说道,真的自己真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不是这样的,母后是为了责任她不可以抛弃这皇宫,让皇宫灭亡…父皇你不理解…不理解母后,你看母后那白髮就是因为你一夜之间变白的,要是你…你继续和母后在一起我就原谅你!』寒阎看着这个之间从小到大一直怀恋的父皇,面无表情的说道。炎夏一听看着女皇…
『烨,只要我找到可以继承皇位的人就和你远走高飞如何?』炎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