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京城贵圈和聂家有关係往来的都是陆续上门来拜访,顺便的也是想看看聂秀的孩子如何,当然了,这其中也不是没有想过来打探的。
毕竟,他们中间有人也是想对聂家下手的,外面也还有很多人对着聂家虎视眈眈,但是因为聂老的清醒,很多人的动作都是停止了,但有些人则还是在观望。
在送走了又一拨客人之后,聂老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假装还是卧病在床也是有些辛苦的。
「这些人表面上是来看我的,实际上心里指不定是多盼着我死呢。」聂老坐到沙发上浑身放鬆着。
「爸,瞧您说的,什么死不死的。」聂荣不赞同的说道。
苏翰也是点头,「外公,你会长命百岁的。」
苏翰的话顿时就让聂老眉开眼笑的,「放心吧,外公还想看小翰结婚生子呢。」
姜珠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些水果,「今天的访客应该没有了,爸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又响起了门铃,姜珠动作一顿,「这个点了,还有人来!」
「大夫人,是徐家的徐容夫妇。」很快就有下人来通知了。
徐容夫妇?
客厅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聂家和徐家,真的是没有什么来往的,倒是苏婉讶异的挑眉,大概的猜到了徐容夫妇的来意了。
「请他们进来吧。」姜珠想了想才说到,「爸,您再进去躺着?」后面的话,带着笑意。
「不用了。」苏婉说道,「他们应该知道外公已经没事了。」
知道了?
聂老意外的看着苏婉,然后想到徐容夫妇的情况,这对小夫妻,结婚三年了好像还没有孩子,听说前几天是怀上了一个,但高兴没有几天就流掉了。「小婉啊,他们是来找你的吧?」
「他们知道小婉是小神医了?」聂荣也是意外。
苏婉点点头,「应该是猜到了,柳大哥和徐晏的关係很好,我之前通过柳大哥提醒过他们一些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瞭然的点点头。
既然人家都已经是猜到自己没事了,那聂老也就不回房间了,继续坐在沙发上。
很快的,徐容夫妇很快的就被领了进来。
这是苏婉第二次见到徐容,至于林舒画,则是第一次见面,林舒画的样貌是不是说很是漂亮的那种,看上去很清秀,因为流产的关係她看上去很是虚弱,但是虚弱并不代表弱不禁风,至少,虽然现在林舒画脚步有些虚浮,但是比起一般人来说也是有力的,这应该是因为林舒画会些身手的原因。
「晚辈徐容冒昧前来打扰,还望聂老爷子勿怪。」看到聂老爷子在,徐容也一点意外的样子都没有,显然和苏婉说的一样,他早就已经猜到了。
「不碍事,不碍事。」聂老摆着手说道,「说起来你父亲还是我孙女儿的校长呢,这就是你的妻子了?很标緻,和你很相配。」聂老看看这坐在一起的夫妻两个,端是看着就很登对了。
「谢谢聂老。」林舒画笑着说道,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是会高兴的。
「虽然我这会说可能会有些不适宜,不过年轻人要好好休息才行,健康才是本钱。」聂老也没有去揭人家的伤疤,只是善意的提醒到。
「您说的是。」林舒画却是一点都没有恼,而是应和了下来。
聂老对林舒画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果然,这个孩子,和传闻差不多,有着蕙质兰心,是个不错的。
「聂老说的是。」徐容也是说道,「其实今天我带着妻子过来,除了是来看望聂老的,也是希望小神医能够帮我和我妻子看看。」说着,徐容已经是看向苏婉了。
苏婉扬扬眉,「徐先生怎么会知道是我的?」
「是绍元说的。」徐容毫不犹豫的将柳绍元给供了出来,「这里还得多谢小神医,如果不是小神医的话,或许我们都不知道身边还会有那样包藏祸心的人。」
苏婉一点都没有意外,她也知道柳绍元不可能直接跟他们说小神医就是她,顶多就是拿出小神医的名头而已,剩下的,其实很好猜测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毕竟徐大哥也算是我朋友了,帮点小忙也是可以的。」苏婉说道,「不过现在想想,当初还不如直接跟你们说,也不会让你们造成遗憾了。」
徐容苦涩的一笑,「小神医不要这样说,是我没有想清楚才对,如果我能够对这件事关注一点,或者是不那样相信那个人的话,或许就不会发展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神医,请你帮我们看看,那种香水我们已经用了有五年了。」林舒画请求的看着苏婉,「我们怕会对我们的身体产生影响。」或者该说是因为这种香味而让她永远都没有办法怀孕。
苏婉知道她的担心,安抚的一笑,「徐夫人不用担心,只要你们以后不再使用那种香水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她说,「不过我看徐夫人脸色不好,最近还是需要休息,如果没有好好的修养,之后亏了身体也不好。」
「还请小神医帮我们看看。」徐容还是坚持。
见状,苏婉也没有拒绝,让林舒画伸出手来给她把了脉,然后又给徐容看了看,徐容身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而林舒画,流产给她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损伤,不过她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郁结于心,想要好的彻底也是困难。
苏婉给他们开了两张药方,一张林舒画的,一张徐容的。
「徐夫人这药每天一副,中午饭后喝,一周后就可以停了。」苏婉将药方交给了他们,「一张是徐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