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参加社团活动,立刻离开学校。虽然情况跟最近的我很像,但决定性的不同在于他并不自怨自艾。
不是没有朋友,而是自己要避开大家。像是「谁受得了跟脑残往来啊」的感觉。这我不会应付。不知怎地会让我想起功治舅舅。
但是班上的男生觉得渡边是个厉害人物。说奇怪的奉承话,设法讨好他,还真有这种蠢人。这并不是因为他功课好,大家不会觉得那种事情了不起的。他有本事把小电影的马赛克部分除去百分之九十呢。总之好像能看得非常清楚。
听到这种传言我也想看看,但本来连话都说不上的人,总不能突然就要他「借我看小电影」吧?
虽然如此渡边却主动跟我搭话。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问我?」
搞不好是在耍我。说不定班上其他人正躲着偷看我的反应取笑。我这么想着四下望去,并没有人在看我们。
「我以前就想跟你聊聊。但是一直没什么机会。下村你好像蛮游刃有余,挺让人羡慕的。」
渡边说着有点不好意思似地笑了一下。虽然表情有点尴尬,他的笑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他说羡慕我?只有我羡慕渡边的分,完全无法想象他会羡慕我。
「为什么?」
「大家好像都觉得我只会念书吧。拼了老命在用功的感觉,实在有点丢脸。」
「是吗?我没这么想啊……」
「不,我真是太失败啦。相形之下你第一学期轻松地观察大家,第二学期成绩就突然突飞猛进了。」
「那没什么啊,根本比不上你呢。」
「但是你还没使出全力吧。这样很帅呀。」
很帅?我吗?我有生以来从来没被男生、女生,甚至妈妈这样说过。不知怎地心怦怦地跳,脸颊开始发热。
我的成绩虽然从暑假去上补习班后开始有点进步,但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到极限了。惹补习班的老师生气,还因此受了处罚,反正不管我怎么努力,顶多也就是中上的程度,上个月我就放弃了。
但是渡边这样说我就觉得自己其实还有进步的空间。或许只有他看穿了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本质。
我真心想跟渡边成为好朋友。
渡边的「研究室」在河边一栋旧平房里,我已经是第二次到这儿来了。这回我带着妈妈做的红萝卜饼干。最新的大屏幕电视上,播放着变成生物武器的殭尸在夜晚的都市中成群结队徘徊的画面。
渡边虽然对除去小电影的马赛克有兴趣,对内容好像没啥兴趣,似乎是有生理上的嫌恶感。我也曾经看过一次,本来想象中是普通的色情画面,结果突然出现拳击台,裸体的金发美女开始摔角大赛,乱七八糟的恶心样子让我倒尽胃口。
所以就看正常的片子了。我去车站前的影片出租店租了外国科幻恐怖电影。在家妈妈不让我看有枪战场面的电影。但是这好好看啊。帅气的女主角拿着机枪扫射殭尸大军,真是爽毙了。
「真好~~我也想试试看。」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我转向渡边看他是不是听到了。
「那你有想教训的家伙吗?」
渡边这么说。
「教训?」
我反问,但渡边只说:「看完再说,」就继续看电影。他的意思是如果我是电影的主角要教训谁吗?我也把视线转回电影。本来应该被机枪打烂的殭尸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这要是现实的话就太恐怖了。
结果主角并没击败殭尸大军。看来还有续集。
「要是街上都是殭尸要怎么办?」
我一面吃妈妈做的红萝卜饼干,一面问渡边。他突然站起来,从桌子抽屉里拿出某个东西。黑色的零钱包。
「那就是吓人防盗钱包吗?」
「对。其实不久前成功升级啦,但还没有试验过。下村要摸摸看吗?」
我夸张地摇头摆手。
「开玩笑的啦。这玩意就是要用来教训坏人的,所以我觉得也该拿坏人来做试验。」
渡边说着把钱包放在我面前。不管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拉链小钱包而已。
「可以用这个来教训人吗?」
「碰到拉链的拉环就会触电。会让人哇地叫出来吓得跌坐到地上吧。你不想看坏人那种狼狈样吗?」
「想看想看。要教训谁?」
「就是,我因为不能游刃有余,所以看大家都是坏人。……要不下村你来选吧?」
「我选?」
我不由得反问。但是好兴奋喔。可以用渡边发明的工具教训坏人。目标由我来选。这不是很像电影的主角嘛?渡边是博士,我是助手这样。
我想破了脑袋。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们的敌人。这样的话就是老师了。总是一副了不起的德行的家伙。
「户仓如何?」
「是不坏啦……我不想跟那家伙扯上关系。」
立刻被否决了。那就导师吧。把自己的小孩看得比学生重要的家伙。
「那就森口吧。」
「嗯——我拿她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