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孩子嘛,遇到这种事总是害躁的,你是男子汉就多担待点。」
沈无双撇撇小嘴,瞪着眼睛十分委屈道:「我已经不尿床好多年了,这传出多丢脸。」
「可是,她是一个小姑娘,年纪还比你大,传出更丢脸了。」说着,洛樱抱着花花坐在沈无双的对面,「难怪刚刚听竹娟说,她一个人正躲在被窝里哭呢,哭的可伤心了,连小盈子都哄不住。」
「啊?」
他不过和她吵了几句嘴,用得着这样子吗,女孩子家就是小气。
「不过,我家无双说的也对。」
洛樱伸手摸了摸无双的包子头,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垂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怀里躺着的花花。
「嗷呜……」
看到洛樱这样的眼神,花花立刻意识到了不好,委屈的衝着洛樱摇摇头。
「花花,你才半岁嘛!」洛樱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无双和媛儿在你这样的年纪,还穿着尿布呢,所以说是你尿的床,不丢脸,嘿嘿……」
「嗷呜……」
花花翻翻眼,十分难堪的将头往旁边一扭。
我们狼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娘亲,你真是太过分了,哼!
「哈哈……」沈无双高兴的拍拍小手,衝着洛樱竖起了大拇指,「表姐,你可真聪明,对,就是花花尿的床。」
「嗷呜……」
花花几乎要绝倒。
洛樱很是温柔的抚慰花花道:「好花花,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你告诉我,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嗷呜……」
真的吗?
我想见元极爹爹,福九大爹爹可以吗?
花花一扫委屈和难堪,眨巴着小眼睛盯着洛樱。
还没等洛樱回答,沈无双立刻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走到洛樱面前,扯着洛樱的衣袖道:「表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我认下了尿床的事,我想要什么,你都肯答应呢?」
「……」洛樱迷惑的看着他,「刚刚不是说很丢脸吗,怎么这会子又要认了?」
沈无双很严谨的嘆了一口气:「此一时,彼一时嘛,只要你答应带我去见元极哥哥,我马上就说是自己尿的床。」
「……呃。」洛樱神色一怔,她怎么可能带着无双去牢房见元极,元极一时半会恐怕还出不来,她为难的看着他,「这个……」
「哼!表姐,你明明跟我拉过勾的,你耍赖!」沈无双气乎乎的将双手一抄,「等姐姐来了,无双就要回家了,元双再也见不到元极哥哥了。」
「无双,不是表姐要耍赖。」她想了想,嘆气道,「是你现在还无法去见你元极哥哥。」
「为什么?」
洛樱的心里一沉,踟蹰了一下,肃然说道:「无双,你无极哥哥现在待在一个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你可以把你想对他说的话,写在信上,我托人带给他,好不好?」
沈无双皱着小眉毛,疑惑道:「元极哥哥在哪儿嘛?」
「嗷呜……」
花花跟着叫了一声,它也想知道。
洛樱凝眉想了一会儿,说道:「他正在执行一个很重要也很秘密的任务,如果我们大家都去找他,那任务就会失败,无双,你想看到你元极哥哥任务失败吗?」
「……不……不想。」
沈无双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
「你呢,花花?」洛樱又低下了头。
「嗷呜……」
花花毫不犹豫的也摇了摇头。
洛樱忍不住将沈无双一起搂入怀里:「无双,花花,你们放心,待元极完成任务,我一定带你们去见他。」
「嗯。」
「嗷呜……」
洛樱只觉得更加心酸,等卫元极从大理寺监牢出来之后,她和他之间又将面临什么?她几乎能想得到,却不愿意去想。
「姑娘,刚刚老爷派德顺来说,请你过去一趟。」
「嗯,知道了。」
安抚好无双,洛樱便去了书房,洛熙平跟她说了一大堆的话,无非就是老生常谈,锁心钥和月下桃花图的下落,锁心钥早就有了着落,可是月下桃花图却是一点着落都没有。
有关这一点,洛樱也觉得很奇怪。
随便敷衍了洛熙平几句,洛樱便回来了,回来时,云安楠已经清醒过来,虽然她的心依旧痛的滴血,可她还是必须要强撑着。
与洛樱道别之后,由厉晧和十三,十四一路护送,带着云夫人的棺椁前往金陵安葬。
……
两日后,从陵王府传来消息,右侍卫陈少安被贬到西华门做了一名守将,这还是宋亦欢看在他跟了他多年的面子才给了他这个职位,为此,陵王妃还寻死觅活的和宋亦欢大闹一场。
宋亦欢盛怒之下,一把推倒了陵王妃,陵王妃不敢再找太后,就带着陪嫁丫头哭回了娘家。
秦方知道此事之后,大怒,衝到西华安将陈少安狠狠训斥一通,训斥之后尤不解恨,又将陈少安揍了一顿,陈少安本就因为受了冤枉郁郁不得志,和秦方打了一架,吃了亏不说,还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这天中午,恰好不是陈少安当值,另一个守卫杨三约他去长陵城一家叫稻香村的酒肆喝酒,陈少安镇日借酒浇愁,有酒岂能不喝,一到了稻香村才发现卫元则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桌上摆好了美味佳肴,还有一坛上好的女儿红,看到这坛女儿红,陈少安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卫元则上下将他打量一番,见他整个人颓唐不已,鬍子拉渣,头髮散乱,衣服也穿得很粗鄙,一看就知道混得差,本来守卫的职衔就很低,只是校尉级别,哪能和当初在陵王帐下效力时的春风得意相比。
过去他和顾严两个都是宋亦欢的心腹,卫元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