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沈无双的牙还在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肯有丝毫的放鬆,洛樱想用强,又怕二次伤了他,正要点了他的穴位,他忽然鬆开了手,衝着洛樱嘻嘻一笑:「表姐,我没什么事了。」
洛樱惊怔的看着他,只见他露出的糯米牙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一道月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正巧打在他雪白的小脸上,映着唇边和牙齿上鲜红的血,再配上他漆黑髮亮的瞳仁,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还是很可爱的样子,却像个小鬼,暗夜中吸血的小鬼。
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沈无双和莲月教教主夜无心不仅长得像,就连某种神态也是一模一样的。
不仅她惊怔在那里,阿凉和十二也惊住了,刺客更是惊的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的将眼一闭,再一睁,竟然看到沈无双还好好的站在那里,没有什么毒发的迹象。
就在集体呆住的时候,沈无双又抬起手腕放到嘴里,吸溜了两下,又吸出了一些鲜血入口,然后忍住痛指着刺客道:「我没事了,你还不赶紧把你自己的头砍下来给我当尿壶。」
刺客吓得脸色巨变,呆若木鸡,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牙齿和舌头打了架,颤不成声:「怎……怎么回事?」
「笨蛋,我的血可解百毒啊!」沈无双眨巴着天真的眼睛,扬了扬血迹还未凝固的手腕,皱着眉头道,「就是痛了点,你不肯给我解药,我只能自己咬自己了。」
「什么?」
刺客根本无法相信这世上还有人的血能解百毒,简直见所未所,闻所未闻,他震惊的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你长得贼眉鼠眼的,拿头给我当尿壶我都嫌丑。」沈无双十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对洛樱伸手打了一个哈欠,「好困,表姐,我要睡觉去了。」
「无双,你的手。」
「不要紧,表姐,小伤而已,我可是男子汉哦,不怕的。」沈无双无所谓的摆摆手,好不容易今天下午楚媛儿这个狗皮膏药跟着她姐姐离开了,没人再来跟他抢被窝,才能睡上好觉,就被这些坏人给搅了美梦了,说着,他又招呼一声,「花花,走,跟我回去吧!」
「嗷呜……」
花花衝着洛樱叫了一声,然后乖乖跟着沈无双走了。
洛樱呆呆的看了他离开的小小背影,猛地一个惊醒,怪道上次无双能死而復生,一定跟他的血有关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双的血为什么能解百毒?
正想着,阿凉问了一句:「姑娘,此人该如何处置?」
本来要扭送到京兆府,突然让他知道了连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自然不能让他泄露出去,否则沈无双就危险了。
洛樱收回思绪,转过头,冷冷的看了刺客一眼:「立刻杀了!」
刺客吓得面如死灰,还想要求情,喉间一疼,已被十二一剑封喉,鲜血喷溅而出,沿着剑锋一滴一滴滴落下来,刀锋带血,映着月色,闪出骇人的寒芒,刺客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死了。
「怎么了,怎么了?」
因为花花的几声狼嚎惊动了府里的人,裳儿,竹娟,小怜这才赶了过来,陆陆续续的洛熙平,洛熙光,周姨娘,洛沁……以及合府的人都惊动了。
本来裳儿是贴身服侍在洛樱身边,竹娟现在服侍无双,只是洛樱入宫几日,她们一个个担心的都没有睡好,所以今晚洛樱就打发她们几个一起去了厢房好好补觉,赶来时,刺客已经被杀了。
又一会儿,十一追捕成功,将另一个刺客抓了回来,洛熙平赶过来一问才明白,为什么好好就遭人打了,原来是洛樱在宫里得罪了曦夫人和郑嫔,八层是那两家人寻仇寻到了他这个父亲头上。
他虽觉得气愤,却也不可能将气撒到洛樱身上,好在刺客被抓住了,还是血影门的人,这下王家就快要完蛋了,他顿觉挨了一顿打的仇报了,心情一阵舒畅。
……
翌日一早,十一和十二就将刺客押送到了京兆府,而沈无双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花花一起,吃过早饭,就兴奋的跑到府门口去等卫元极了。
一人一狼,一坐一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眼巴巴的朝着东边的方向看着,忽然,听到一声马蹄声急,沈无双手掌一拍,因为震动了手腕上的伤,他一边笑,又一边痛苦的皱起小脸蛋,表情甚是好笑:「花花,一定是元极哥哥来了。」
「嗷呜,嗷呜……」
不仅元极爹爹来了,福九大爹爹也来了,我都闻到他们的味道了,哈哈……
转眼间,就看到两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飞驰而来,在前面的正是卫元极,今日他一袭紫衣如烟如雾,璀璨生姿,惊艷之中又透着一种张扬霸气,侵略性十足的矜贵气度。
「元极哥哥……」
「嗷呜……嗷呜……」
元极爹爹,福九大爹爹……
一人一狼撒欢似的迎了过去,卫元极和福九从马上跳了下来,二人一起张开了手,沈无双和花花一起扑了过来。
卫元极抱起了沈无双,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欢喜和宠溺之色:「无双,想我没?」
「想,我想死元极哥哥啦。」
沈无双激动的将小嘴印到卫元极的脸上,亲了一下。
卫元极也高兴的亲了他的脸颊一口:「我也想你。」说完,又回头看向滚到福九怀里的花花道,「喂,你个没良心的逆子,只记得福九,不记得你爹啦?」
「嗷呜……嗷呜……」花花转过头衝着卫元极欢喜的叫了两声。
记得,记得。
福九是我大爹爹,你是二爹,自然要先跟大爹爹亲热,长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