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洛熙平出门喝了一趟茶,结果好好的就被人套上麻袋痛揍了一顿。
他是武将,武功不弱,只是来人好像比较了解他,在套上麻袋之前,在他的茶里下了药。
打完之后,袭击他的人就跑了,洛熙平只能自认倒霉,鼻青脸肿的回了府。
最近洛熙平情绪低落,自从被苏冷抓到把柄之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哪怕后来苏冷因为沈遥的事被牵联获罪,发配到北肃苦寒之地,他也没什么心思再出去寻花问柳,就算偶尔出去也只是和济怀仁钓钓鱼,又或者一个人喝喝茶消谴消谴。
哪晓得,今日莫名其妙被人下了药,毒打了一顿。
按理说,他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洛樱听了,大约能猜到这一次洛熙平应该是受了她的牵联,曦夫人和郑嫔不敢在宫里对付她,所以才会对付洛熙平。
去看他时,汪碧池哭得泪人儿似的,正俯身为他擦着棒疮药,洛樱走上前一看,才看到洛熙平几乎被人揍成了一个猪头,不过,他还算比较能忍,一声痛也未喊。
她走上前行了礼,洛熙平用力睁着红肿的眼睛,点头哼哼了一声,然后哑着嗓子道:「池儿,你退下我,还有话要和樱儿说。」
汪碧池吸吸鼻子,乖顺的「嗯」了一声,转过身,又对着洛樱道:「五姑娘,老爷好好的就被人打了……」
她本想要洛樱找出凶手,替洛熙平出口气,却忽略了洛熙平的自尊心,洛熙平脸色一冷,打断她道:「好了,池儿,我没事人,你先出去吧!」
汪碧池抹了一把眼泪,讪讪的离开了。
「樱儿,坐……」
洛熙平有些吃力的用手撑住扶椅,将身体坐直了一些,因为痛,他鼻子眉毛几乎快皱到了一处。
洛樱想走去扶他,他摆了摆手,又说道:「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
洛樱这才坐了下来,看着他时,眼神有些复杂,三师兄建立烈焰门就是为了花家血案,虽然佴明忠早已经死了,韩硕和陈宏宇也都已经伏法,可是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就是眼前的洛熙平。
虽然洛熙平很可恨,也该死,可是当初是他冒着风险救了娘亲,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戴着青牛面具的人?
就算他是戴着青牛面具的人,他也必须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相信过了不久,花家血案就应该能了结了。
到时侯,她就能无愧于心的去见旋舞姐姐了。
想着,她问道:「不知父亲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皇上的病……怎么样了?」
「时好时坏。」
「前儿我和济怀王去钓鱼,听他提起,皇上有意纳你为妃,可是真?」青紫的眉心浮起一层忧虑之色,虽然他几乎天天都闷在家里,但也不代表他两耳不闻窗外事。
有关朝局,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太后和皇帝之间势必会有一战,而洛樱的选择对于他们洛府来说简直就是生与死的选择,一旦站错了队,后果不堪设想。
又或者,洛樱根本没得选,他洛府也没得选。
洛樱沉默着点了点头。
洛熙平心中一紧,急问道:「那你的意思呢,选皇上,还是卫元极?」
洛樱轻笑了一声:「我不过是一介小小女子,有我选择的余地吗?」
「不,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如何趋利避害,如今卫家和皇帝因为你闹翻了,太后就占了很大的赢面,所以皇上和卫元极,你都不能轻易选择。」
此一时,彼一时,过去的卫家赫赫扬扬,现在的卫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倒了。
这多么天,除了锁心钥和月下桃花图的事,洛樱几乎不与洛熙平谈论政事,想必他是听到了什么,她凝眉看着他,问道:「难道父亲要让我选太后?」
洛熙平摇摇头,垂首沉吟了好长一会儿,才又抬起了头:「谁都不选,谁都又选。」
「那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做个墙头草?」
「……」
洛熙平点头默认了。
其实他也很矛盾,可是唯有做到八面玲珑,才能在不管哪方赢哪方败的情况下,都让洛府立于不败之地。
洛樱冷笑道:「父亲不要忘了,太师沈遥就是个墙头草,结果呢?」
洛熙平面色一僵,整个人怔在那里。
「对了,父亲与济怀王交情颇好,可知道他会选谁?」
她想有些话很可能是济怀王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告诉父亲的,济怀王这个人看似糊里糊涂,喜欢瞎胡闹,却甚是精明。
他才是真正做到了,不管谁输谁赢,都能屹立不倒的人。
她并不要他选择谁,只要他保持中立就行了,可是人是会变的,既然洛熙平提到了这件事,她正好顺便问一下。
「他啊……」洛熙平冷冷笑了一声,因为笑的幅度稍稍大了那么一点,扯到他嘴角的伤,他轻轻「咝」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嘴角,有些心烦意乱,「这个老狐狸从来都是八面玲珑,他不用谁选,反正谁做皇帝对他来说都一样,只要是宋家的天下就成了,不过……」
忽然,他话锋一转,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在思索什么,两道眉毛皱成了一团,「我回来细细忖度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倒很欣赏陵王殿下,可惜呀……」
说到这里,洛熙平突然长嘆了一口气:「这个陵王殿下也太不争气了,为了一个虞凤莲,什么都不顾了。」
洛樱听他这样说,心里放鬆了一些,也跟着嘆道:「唉,谁让虞凤莲生的跟姬长清一模一样呢。」
「是啊,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洛熙平颇有些惋惜和怨责的样子,「想当初如果不是虞凤莲,说不定樱儿你已经成了陵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