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除了一片漆黑,就看到一双幽冷的像是黑洞一样,能将人吸食的目光。
只看了这一眼,她再也没有勇气多看一眼,整个人的脊梁骨已经被抽走,她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参见教主。」
一见到教主来,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教主缓缓走来,行走似带着一股阴风,路过洛玥时,她只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威势压迫而来,忽然,强烈的求生欲望激起了她所有的勇气,就在教主跨上一级台阶时,她爬起来扯住了他的袍角。
「教主,求您……求您给属下戴……罪立功的……机会……」
教主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莲月教不养废物。」说着,广袖一挥,「来人啦,将她扔进蛇窟。」
「不……不要……教主,求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她拼命扯住他的袍角。
他恼怒的盯了她一眼,她吓得立刻鬆开了手,转而求圣姑道,「圣姑,求你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给……给我一个痛……痛快吧!」
圣姑冰冷的脸色闪过一丝动容之色,想了想,还是鼓足了勇气深深磕了一个头:「教主,求你看在属下的面上……」
「未晚,你的话太多了!」教主不耐烦的打断。
「教主……」
「好了,你是不是还舍不下她的这张麵皮?」
「属下……」
「也好。」
不等圣姑将话说话,他突然缓缓的蹲了下来,就这样近距离的看了洛玥一眼,这是洛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他的眼睛,宛如看到厉鬼的眼睛,她浑身颤抖的快要痉挛。
忽然,她感觉后脑勺有滴幽凉的水流过,她几乎能听到皮肤活生生撕裂的声音,她抖如筛糠,失声惨叫。
「真吵!」
教主不悦的又动了一下手指,洛玥再也发出一点声音。
痛,极度的痛,她感觉自己头上的皮肤撕裂开来,然后与肉体分离,不过一会儿,一张完整的麵皮就剥了下来,露出一张血肉模糊,骇人至极的脸孔。
只到皮剥到脖子以下部位洛玥还没有死,她不仅没有死,连昏厥都没有,垂下眼眸,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一寸寸撕裂剥开,她想喊却无法喊的出声,身子以一种痛苦而扭曲的姿态躺倒在地,四肢不停的抽搐着。
剥到胸口的位置终于停止了,疼痛充斥着她所有的神经,可是大脑却是清醒的,如果此刻能死了,反而是最大的解脱。
可是她为什么不死,她想死,她想马上就死。
血,流了一地。
散发出一阵阵刺鼻的血腥之味。
她忽然又听到了教主如鬼一般的声音:「将她拖下去,在受尽莲月教所有酷刑之前,不准她死了。」顿一顿,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又道,「至于这张麵皮不准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这本教主送给圣姑的礼物。」
「……」
圣姑已经骇的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不要……」
洛玥想要喊出来,已经有人走过来塞了一粒不知什么东西到了她的嘴里,她本已疼的快要昏了过去,药入喉间,她又清醒过来。
很快,她就被人拖了下去,地上的血迹也在瞬间被人清理干净了,仿佛刚刚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本的样子,唯有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预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教主淡淡的挥了一下手,殿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了圣姑一人,圣姑并不敢起身,还伏首跪在那里。
教主面无表情的坐上了高位,眼底的光愈发沉冷,在这充斥着血腥味的殿堂,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罗。
感受到教主阴沉的眸光正审视着自己,仿佛在下一刻就能将她的灵魂穿透,圣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噤,屏住了呼吸。
「怎么,不忍心了?」
「不,属下不敢。」
「那就是不忍心了。」教主慢慢眯起双眼,幽凉的嘆息了一声,「未晚,你真是越来越妇人之仁了。」
「教主教训的是,属下下次再也不会了。」
若不是因为洛玥生的像溪儿,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也不会替她求情的,她缓缓的抬起双眼看向他,很快,又垂下了眼眸。
虽然跟随他多年,在某些时候,她还是没有和他对视的勇气,尤其是这小半年以来,教主的性情变得更加阴沉诡谲,变幻莫测。
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属下只是怕处死了洛玥,锁心钥的下落就没有了。」
教主冷笑了一声:「难道她不死,锁心钥就有下落了?未晚,你如今也会找藉口了。」
「……」
圣姑顿时浑身一僵。
「好了,你先起来吧!」教主略抬了抬手,圣姑缓缓的起了身,恭顺的退到一侧,教主又问道,「那个云安楠可调教好了?」
「调教好了。」
「嗯,把她带到我房里吧。」
……
天近黑,天气异样的冷,屋内却温暖如春。
有个娇丽的身影只穿了一件单薄如蝉翼一般薄纱寝衣,静静的坐在床边,透过那层几乎像没有穿的寝衣,可以看到她纱衣下若隐若现如雪一般娇嫩的肌肤和微微耸起的小胸。
她垂着头,两隻小手紧张的交迭在一起,不可控制的发抖。
「吱呀——」
门开,走进来一个披着玄色外袍的男子,上半张脸带着一枚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和一弯弧度完美,轮廓分明的薄唇。
男子一走进来,那女子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玉般的双足小心小意的迎了过去,要替男子解下外袍,男子看到她的装扮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随她解去了外袍。
女子将外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