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应该赶到了皇宫。
不管夜无心是不是宋允修,他和洛樱都不可能站在同一阵营,因为宋亦欢和皇帝之间的战争已经拉响,再无回头之路。
风越来越来,吹散迷雾,皇宫的西华门杀声四起,血光冲天。
血火之中,宋亦欢手执染血长戟护在太后身侧,而太后没有想到秦方竟然真的谋反了,她苍白的脸色高站在那里,手一挥,就有人将刀架到秦立仁夫妻二人,以及秦方独子的脖子上,高喝一声:「秦方,你若再不束手就擒,哀家立刻让他们死在你的面前!」
秦方早已经杀红了眼睛,眼见脚下尸横遍野,太后和宋亦欢的人马死了大半,他们占了绝对的优势,他哪里肯收手,秦立仁吓得腿直抖,嘴里却叫喊着:「方儿,今日我必死无疑,你不用管我!」
秦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痛色,手一挥,他身边的两个亲随张弓搭箭直接将秦立仁夫妇射杀,直吓得那五岁小儿哭喊不已:「爹爹,爹爹……」
秦方滴出泪来,红着眼睛,抬起手里的弓箭,拉满弓,手一松,咻的一声,小儿应声而倒。
太后大惊,想不到他连自己的父母儿子都能杀了,这个人的狠早已超出了他的想像,虎毒不食子,他连畜牲都不如。
而躲在宋亦欢身旁的秦紫桐见到亲生父母被自己的亲哥哥射杀,脸色惨白,人就像失了魂一样,无法相信的盯着倒在血泊之中的父母,忽然,她发生一声悽厉的惨叫:「爹,娘……」
她扑倒在尸体上痛哭起来,哭到晕厥。
「顾严,你保护好太后。」宋亦欢说完,一个挺身飞上,长戟上泛着刺眼的血光,直朝着秦方刺来,「秦方,今日本王就要拿下你这乱臣贼子的性命!」
秦方不过是颗棋子,拿下他易如反掌,外面还有卫元则和皇帝的人马正等着他们两败俱伤。
「上!谁拿下宋亦欢,赏黄金万两!」
秦方高喝一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有人都像疯子似的一起围上了宋亦欢。
厮杀,再起。
血气瀰漫。
而此刻,皇帝一扫病态,和卫元则一起站在高高的门楼之上密切注视着西华门发生的一切,连眼睛都不敢眨。
就在他们两个人看到宋亦欢忽然衝破重围,一戟刺穿秦方的胸膛时,卫元则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点点头,卫元则挥了挥手中鲜红的旗帜,有人点燃门楼上一堆狼粪,狼烟四起,事先按排好的人马一起冲入西华边,杀了进去。
眼见胜利在即,卫元则生怕宋亦欢逃跑,下了门楼,亲自带了飞龙营的五十精兵冲了进去,而陈少安和杨三继续负责守住西华门,以防有太后或者宋亦欢的人马闯进来。
到于皇城四门,他们早已秘密联繫好了离国厉王,由他的人马守着,就算宋亦欢已经传出了信号,他的人马也不可能在一时之间衝破厉王的守卫,杀入皇宫救援宋亦欢。
此刻,太后和宋亦欢就像被困在囚笼里的兽,退无可退。
站在门楼之上的皇上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澎湃,宋亦欢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能走得出这道西华门,至于太后,已是穷途末路,没有了宋亦欢,她就是个死。
在行动之初,他还犹豫过要不要杀了自己的亲生母后,这犹豫也只是一剎那,他受太后压制已久,早就恨透了她,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到时就说陵王宋亦欢起兵谋反,弒母夺权,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哈哈哈……
他终于要夺回皇权,做真正的帝王了。
从此以后,这天下所有的人都必须要匍匐在他的脚底。
他再也压抑不住这内心的激动,带着血色的胜利让他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兴奋起来,他嗜好杀戮,享受那种杀人快感,不再犹豫,他沉声一喝:「拿朕的玄霜剑来!」
最后的胜利,他要用这把饱饮了无数人鲜血,助父皇打下成国江山的的玄霜剑来奠定。
就在皇帝以为必胜无疑,带着玄霜剑踏入西华门,要享受胜利的果实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齐整的足以震破云宵的喊杀声,他回头一看,就看到陈少安带着西华门的士兵冲了过来。
他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次给陈少安按排的任务只是让他看守住城门,他为什么要衝进来,难道计划有变,元则没有通知他?
「皇上……」
卫元则正杀的起劲,忽然听到震天的喊杀声,他突然预感到不好,衝过来看,就看到皇帝带着飞龙营的另一支精兵已经进来了。
他赶紧一挥手,就有十来个人跟随他一起急奔过来接应皇上。
「杀!」
陈少安举起手中的腰刀,带人朝着皇帝和卫元则的人马冲了过来,就在刚刚,他偷偷解决了杨三,不过西华门守卫的兵力并算不多,而且有一半都是随波逐流之人,所以面对皇帝和卫元则的精兵,也是一场苦战。
「不好了,皇上,陈少安叛变了……」
这时有个是守门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处于混沌之中的皇上终于明白过来,他们中计了,陈少安根本就没有背叛陵王,真正等着瓮中之鳖的不是他们,而是陵王。
皇帝大急大怒,举起手中的玄霜剑,沉声高喝:「有朕在此,何人敢乱,朕命你们……」
一语未毕,不知多哪里飞来一支流箭,直朝着皇上的胸膛射来,卫元则急呼一声:「皇上当心!」
手中玄铁刀一挥,击落流箭。
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谁人不知,皇帝病重,连日昏迷不醒,这个皇帝分明是个冒牌货!杀!」
「可是卫世子在此……」有人开始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