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葬身之地都没有,哈哈哈……」
「不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拼命的想要跑过去杀死他,脚下却好像踩了棉花似的怎么都跑不动。
「嗷呜……嗷呜……」
听见两声狼嚎,她从梦中惊醒过来,惊的浑身冷汗一片,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她恍恍惚惚的看到花花正缩在她的枕头旁,眨巴着一双滴圆的眼睛看着她,见她醒来,兴奋的又是一声嗷呜,然后伸舌舔了舔她的脸。
这一声嗷呜惊醒了守在床边的裳儿,裳儿高兴道:「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洛樱缓缓的转过头来,张张疼的发干的嗓子正要开口说话,就看见裳儿身后探出一张明艷动人,充满青春气息的脸来:「小樱子,你终于醒啦!」
「小……盈……子」洛樱惊讶的看着她,因为嗓子疼,她的声音很嘶哑艰涩,「你……怎么来了?」
她记得上次楚盈愤怒离开时,她说过,她再也不会叫她小樱子了,而她也不要她叫她小盈子,看来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了。
楚盈从后面跳了出来,撇撇嘴言不由衷道:「你可不要以为我是专门来看你的,我只是听说你府上出了事,想来看你笑话的。」
她本来想着再也不会踏入洛府,再也不见洛樱,后来听人回报说洛府出了事,被皇帝派人查抄了,而洛樱受了伤昏迷不醒,她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终还是放心不下,跑过来看她。
结果一来,就看她伤的很重的样子,她心里就算有再大的气也没了。
说到底,卫元极是卫元极,小樱子是小樱子,他那样伤害她,本来也与小樱子没什么关係,是她自己不争气,非要倒贴的缠着卫元极,她想要放弃,可是又不甘心。
从小到大,她只喜欢过卫元极一个人,不是她想要放弃就能放弃的,有时候,她很讨厌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她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自己这段失败的单相思。
裳儿听她这样的说辞,只笑着摇摇头,看破不说破,端了一杯茶扶过洛樱服侍她喝了一口茶,洛樱这才感觉喉咙的疼的好了些。
「不管你是不是你看我笑话的,你来能,我很高兴。」她勾起嘴唇,冲她露出一个苍白而真心的笑,「小盈子,谢谢你能原谅我。」
楚盈一下子觉得有些感动,想再刺她两句,又说不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床边,又道:「要不是看你病的蓬头鬼似的,我必不会饶过你,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我原谅你了,除非……」她顿了一下,目光瞟向卧在床里头的花花一眼,挑挑眉毛道,「你把花花送给我。」
「嗷呜……」
花花哀嚎一声,坚贞的将头一扭,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洛樱看看花花,衝着楚盈无奈的耸了一下肩。
楚盈恨恨的握起小拳头,衝着花花扬了扬,宣誓道:「花花,总有一天,我要你求着跟着我。」
「嗷呜……」
花花转过头,傲娇的仰着头,小眼睛瞪着她,似乎在说:想得美,本花才不可能会求着跟着你。
楚盈嘿嘿一笑:「我就不信你长大了不娶妻子,我听说狼可是一种忠贞的动物,一夫一妻,我先帮你把小妻子养好了,不愁你不来求我。」
「……」
花花眨巴着眼睛,怔懵的看着她,然后又坚贞的将头一扭,妻子是什么鬼东西,本花有娘亲,才不要妻子。
洛樱笑道:「小盈子,你呀……」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未雨筹谋,嘿嘿……」
「哟,你个泪猪什么时候变聪明起来了,也懂得未雨筹谋了?」
屋外响声一个讥讽声,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洛庭尹。
洛府被查抄的时候,他正在杏花坡,后来听说洛府出了大事,才赶回来的,一回来就听说洛樱昏迷不醒。
昨儿整整守了大半夜,后半夜才回去睡觉,一大早又急着跑过来看了,听到楚盈的说话声,他就知道洛樱终于醒了,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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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脑子都锈住了,卡文卡的厉害,花了十二个小时以上只码了这么点字,汗颜,我先找块豆腐去……
国庆期间,更新字数不稳定,望小可爱们见谅。
最后,祝大家国庆节快乐!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