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身体又擦香炉而过。
屋内暖香更盛,就连红棱也感到一股异乎寻常的燥热,刚刚,她没有在意,此刻发觉有些不对,想要逃走,却被洛熙平一把握住了手腕,顺势拉向自己的怀里。
红棱身子一软,跌入他的怀抱,一股属于男人的滚烫之气立刻包裹了她,她想要逃走,身子却酥软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害怕,她全身沁出汗来,浸透小衣,浸染中衣,一直湿到了外衣,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她抬起胳膊肘愤力的往洛熙平胸膛口撞去。
洛熙平吃痛的一把放开了她,她迈开脚步就想要朝外逃去,刚跑两步,两腿一软就摔倒地,洛熙平咒骂一声:「他娘的,这该死的贱婢还挺凶!」
骂完,他一下子扑了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红棱吃痛,两手护住头髮,很快便被洛熙平拖拽到了暖榻上。
「刺啦——」
衣服撕裂,秦山压顶。
她逃无而逃。
折腾了大半夜,屋内香气终于散尽,红棱从剧烈的疼痛中惊醒,虽然药气没了,可是她全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似的,虽恨不能手刃了洛熙平,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洛熙平折腾完了,兴致也就没,从暖榻上拿起红棱破碎的衣服掷到她的身上,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红棱屈辱的捧着衣服,从暖榻上跌滚下来,坐在地上胡乱的将衣服穿了起来,头髮散乱,衣衫不整的朝着屋外走去。
每走一步,都钻心似的疼,她死死的咬住牙齿,艰难的拖着两腿走着。
走到屋外,一阵冷风灌来,吹得她浑身一个哆嗦,她忍不住抱紧自己的双臂,哆嗦的却越加厉害了。
没有了。
她曾经拼死守护的东西没有了。
想哭,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怎么怀着怎样的屈辱和愤恨走回了兰亭苑,深更半夜,兰亭苑静的可怕,就像一座荒无人烟的古墓。
她手指颤颤想要推开那道门,杀了门里面的人,手刚触到门,门就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
「红棱,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映入眼帘的是洛玥无比惊愕且天真无辜的脸。
红棱抬手过去就想狠狠的扇她一个大巴掌,因为力气没有恢復,扇到半空就被洛玥握住了,她眨巴着盈着水光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问她:「红棱,你怎么了,你怎么能以下犯上?」
若不是这个该死的贱婢昨儿顶撞她,她未必会这么快动手,她就是想让她得个教训,省得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红棱咬牙切齿的冷笑一声:「洛玥,你好卑鄙,分明是你在香里下了药,你还敢问我怎么了!」
「不……我没有,红棱……」洛玥一手握住红棱的手腕,一手摇晃着,极力辩解道,「我怎么会这样做……」
红棱愤怒的打断:「洛玥,不要在我面前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好恨,恨我不该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你。」
如果不是她现在功力没有恢復,她早就一掌打死她了。
「红棱,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一定是洛熙平下得药,对,一定是他!」
红棱冷笑道:「我并没有说是洛熙平,怎么你就知道了?」
「……」
「洛玥,你下流至极,龌龊至极。」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洛玥立刻变化了一张脸,从小白兔一下子跳跃成一条毒蛇,她狠狠的扼住她的手腕,冷笑道:「你不过就是个贱婢而已,也敢顶撞你的主子,告诉你,这都是轻的了。」
「难道你就不怕我武功恢復杀了你?」
「呵呵……我好怕哦,我真得好怕哦……哈哈,可是你敢吗,你可知道你杀了我,拿不回锁心钥我圣姑师父会如何处治你吗?」
「……」
「你不要忘了,你的小妹还在圣姑的手上呢。」说完,洛玥狠狠的将一甩,鬆开了红棱。
原来羞愤交加的红棱听到最后一句话,忽然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樑,整个人都要瘫软了。
洛玥阴呵呵的笑道:「所以,你只能跟我合作,既然你已经成了他的女人,就不在乎再多成几次。」顿一下,唇边笑纹更深,眼睛里充满着鄙夷之色,「像你这做粉头戏子出身的人,媚功最好,多几次总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不是吗?」
「你——」
红棱怒气填胸,说不出来话。
洛玥下巴一扬,凶狠道:「永远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主子,而你只是个奴才!」
「我……」
「嗯?」
「奴……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知道了。」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沉重而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洛玥惊了一下,听声音应该是白嬷嬷回来了,她急忙着衝着红棱冷喝道:「还不快滚!」
红棱忍气吞声的退了下去,洛玥又重新打开门,双目红肿的迎了出去:「白嬷嬷,你回来了?」
白嬷嬷惊的一跳:「玥小姐,你怎么还没睡?」
洛玥跨步走出了屋子,上前搀扶住了白嬷嬷,眼神中带着关切:「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五姐姐怎么样了?」
白嬷嬷满脸的疲惫之色,舒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表小姐终于醒过来了。」
「……哦,五姐姐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脸上一副宽慰的样子,心里却恨的滴血。
「瞧瞧你,把眼睛都熬坏了,明儿熬抠了眼睛都是奴婢的罪过,奴婢就这服侍你睡下。」
洛玥推辞道:「嬷嬷你是上了年纪的人,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你赶紧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