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脸色一步步朝着她走去,走到她面前,唇角挑起一丝带着愤怒的狰狞笑意:
「李玥,在你耍尽手段欺骗我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
「不,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都是红棱,是那个贱婢陷害我的……」
她在瞬间吓得退缩到床墙,抖若筛糠,像是一隻被群狼围捕的绵羊,退无可退,已经走到了绝路上。
洛熙平唇角的笑意更加狰狞,就连眼神也是狰狞的可怕,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就像猫捉老鼠时,猫对老鼠的戏弄,欣赏了一会她恐惧到发抖的样子,他狞笑一声。
「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绝路上的她好像突然看到了一丝光亮,「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求你放过我。」
「只要你老实交待,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红棱宁可死也不肯跟他说出实话,在这种多事之秋,他不想府里再多添死人,可是他又不甘心被人当猴耍,所以他要报復李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利用红棱,因为他相信,红棱绝不是心甘情愿的受制于李玥。
果不其然,在红棱醒来之后,提到李玥之时,她眼中崩射出来的是深深怨恨。
正想着,又听见李玥慌乱的哭道:「没有人……真的没有人……」
「贱人!」
洛熙平跳上床,将她一把揪了起来,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过去,打得李玥右耳嗡嗡作响。
「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乡下野种罢了,若不是我,你早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你若再不说,我叫你生不如死!」
李玥疼的满脸是泪,抬起双眼,茫然而惊慌的盯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瞳仁里倒映着洛熙平的身影,就像一隻疯狂而恐怖的野兽,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在下一刻就会衝上来咬断她的咽喉。
他这样逼问她,可见红棱根本没有招供,她到底要不要说,如果不说,此刻就会被他恶狠狠的蹂躏,如果说了,她能逃过吗?
不,就算她说了,洛熙平这个卑劣无耻的混蛋也不会饶过她!
在莲月教,叛徒是要被剥皮做成人皮灯笼的,红棱不敢说,她当然也不敢说。
虽然,她已命悬一线,可是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放弃希望的。
谁知道,红棱和洛熙平之间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勾当,万一她说了,红棱马上就去莲月教告密怎么办?
到时候,她连找到锁心钥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甚至来不及逃到江州,寻求沈家的庇佑。
「说!」洛熙平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手扼上她细嫩的咽喉,「再不说,我马上就杀了你!」
「……」
不,他不敢杀了她,府里已经死了太多的人,又刚刚被皇帝派人查抄过,她的背后还有沈家,在现在这种敏感而危机四伏的时刻,洛熙平绝不敢杀了她。
「你说不说?!」
洛熙平忍耐到了极点,扼住她咽喉的手用了几分力,却又不敢真的一把将她扼死了。
「唔……」
喉咙间传来一阵窒息的感觉,洛玥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手,因为他的手本来就没有用太大的力,被她拼力一掰,他的手就松下了。
「咳咳……」
她拼命的咳了起来,咳的泪水更加汹涌,慢慢的抬起头,睁着两隻泪眼朦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摇头道:「没有人,真的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回来的。」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就像一头髮疯的野兽,手猛地一把扯到了她的衣襟。
「不要,你放开我!」洛玥拼力和他厮打起来。
「贱人!」
他又重重甩了她一个大巴掌,将她打的头一歪,撞到玉枕上,她痛的差点昏厥过去,却又被更强烈的疼痛撕扯的惊醒过来。
「啊……不要——」
她茫然的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浑身被疼痛贯穿,她再也无路可退,眼前,只剩一片无尽的黑暗。
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都被人一寸寸撕成碎片,被风吹散在茫茫黑暗之中。
她终于体会到,那一夜,她将娘亲卖给那个骯脏而丑陋的男人时,娘亲所面临的害怕和绝望。
……
子夜时分。
一场如炼狱般的折磨终于结束了,虽然结束了,对于李玥来说,却永无止境,她视为生命一般的东西没有了。
看到她像个尸体似的死不瞑目的睁着空洞而血红的双眼挺尸在床,洛熙平在泄愤之后生出的并不是报復的快感,而是另一种空虚无力的厌弃感。
他一脚将她踢下了床,从床上抓起一堆被撕破的衣服掷于她的身上,就像看一条死狗一样,厌恶的看着她:「滚吧,骯脏的东西!」
有血,沿着她的大腿流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和羞辱让她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她就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一具空壳在那里,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他阴呵呵的冷笑:「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
「……」
她依旧一动不动,像死了。
「你费尽心计想要得到的锁心钥早就被洛婵盗走了,哈哈……盗走了……」
「不……不可能!你骗我!」
一提到锁心钥,李玥突然像是被注了一剂鸡血,骤然间清醒过来。
「骗你?」洛熙平笑的更加阴冷,「你觉得如果锁心钥还在我手上,我洛熙平能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吗?」
「……」
她浑身猛烈的震颤了一下,不,不可能,她还是不能相信洛熙平的话。
如果锁心钥真的早就被洛婵盗走了,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