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凉:「我说这鲛珠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落在了你府上。」停顿一下,又问道,「阿樱,如果不是发现了这颗珠子,你今晚就不会来了是不是?」
「……是。」
「那你今晚来找我,除此之外,可曾是因为有一点思念我,哪怕一点点也行。」他还是不甘心,想要一再的确认什么。
「其实在来之前,我并不知道你回来了,我这么急着来找你,只是因为我急着想知道是否真的是你拿走了锁心钥,与思念无关。」
「原……来……如……此」
原来,当真是空欢喜一场。
眼睛最后的星点光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揽住她腰身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趁着他鬆手的瞬间,洛樱赶紧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他没有再强行将她拉回,而是垂着头陷入了失落的心绪之中,任由她坐在了对面的蒲团上。
感受到他周身传来的由火热骤降到冰冷的气息,洛樱心里打了一个咯噔,他终归还是生气了,只是强力隐忍着没有发作而已,可是她说的都是实话,若不是因为洛熙平捡到了这颗鲛珠,她根本不可能会来。
忽然,他抬起了头看着她,眼睛里竟盪着洛樱看不透的温柔,温柔的看不到丝毫的不悦和侵略,在这样的时刻,他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实在不符合他的个性。
洛樱的心更加的不安了。
「阿樱,你是不是想让我乖乖的将锁心钥还给你?」
洛樱一愣,虽然他的声音也是异样的温柔,可是她总感觉这温柔里透着一股压抑的阴沉之气,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又是轻声一笑,唇角边漾着清浅如秋水般的笑容,紧紧盯住她的眼睛道:「你想要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总归要付出一些代价,不是吗?」
「你想要什么代价?」此刻的卫元极在她眼里却是完全陌生的卫元极,她甚至感觉自己从未认识过他,他越是温柔,她越是心惊,她直视着他眼睛,看到他眼睛里笼上了一团阴翳,她张一张口,又道,「只要我能做到,你要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只要你将锁心钥还给我。」
那是她最后救活娘亲的希望,哪怕是死,等她救活娘亲之后,她也是愿意去死的。
他眼里阴翳更盛,声音却依旧温柔:「真的是什么样的代价,你都愿意付?」
「是。」
「那好,现在就表示一下你的诚意。」他默默的张开了双臂。
「什么诚意?」洛樱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还需要我来提醒?」他温柔的声音里染上一丝轻佻和嘲弄。
「……」
洛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默了默,深呼吸一口气,她将他连看也没有多看一眼的鲛珠放在桌几上,起身平静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了下来,再度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怒气,指尖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触上了他的腰带欲要解开。
一时间,彼此的呼吸都变得凝滞,她的平淡反应彻底激怒了本就压抑的快要爆发的卫元极,他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洛樱,你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不该再来招惹我!」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比冰还要寒冷。
洛樱一抬头,就撞上他凝聚了风暴一样的眼神,他愤怒而失望的看着她,似用尽了全身所的力气质问她。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来时,我有多么的欢喜,可惜啊……」他自嘲一笑,「有多大的欢喜,就有多深的失望,洛樱,你太过分了!」
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的粉碎。
洛樱痛苦的蹙紧了眉头,她没有挣扎,她本就是行走于黑暗之中的人,对于这种肉体上的疼痛,她已经没有多大的感知,她只是觉得心有些痛。
她咬了咬下唇,用沉静的目光看着他:「我的确不该来招惹你,可是你从洛府拿走了锁心钥,我必须要找回来。」
「锁心钥并不属于洛家!」
「是,锁心钥不属于洛家,但也不属于你。」
卫元极挑了一下眉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迫使她的脸更加贴近自己,眼睛里涌出惯有的桀骜和霸道,他冷笑道:「不属于我,难道就属于你了?」
「……」
「洛樱,你是谁,你敢告诉我你是谁吗?」
「……」
他犀利如针般的眼神看的洛樱浑身一颤,她竟然有了一种被看穿之后无所遁形的感觉。
「你不敢是吗?」
「……」
「你连正视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又何来的胆量敢招惹我?不管锁心钥曾经属于过谁,如今到了我手里,它就是我的。」
「卫元极,你刚刚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付出你想要的代价,你就会还给我。」
卫元极笑声更冷:「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
「……」
仔细一想,他们之间刚才的对话,他确实不算答应。
「怎么,你没话说了?」
「对,我无话可说,但是锁心钥我一定要拿回。」
「呵呵……到底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自信?」他满脸的嘲讽,嘲讽的眼睛里含上了一层水意,因为他知道他嘲讽的不是洛樱,而是自己,这让他更加生气,另一隻手伸了过来,托住她的下巴,「洛樱,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所以,你不要一再仗着我对你的喜欢为所欲为。」
「卫元极,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你能不能平心静气的听我说一句话……」
她试着想要让他平静,却激的他更加愤怒。
「平心静气,你一再践踏我的感情,你还让我想平心静气?」他打断她的话,忽然将她一拉了过来,手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