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疫病与莲月教有没有关係,但属下能肯定圣姑的医术绝对在属下之上。」
疫情肆虐的时候,她还没有回来,所以不太清楚这件事,回来之后还是听人提起才知道的。
现在长陵城内外,几乎人人都在称颂莲月教救苦救难,功德无量,就差把教主和圣姑当成菩萨供起来了。
「怎么说?」
「前一阵子,属下去安都镇给一个孩子诊病,那孩子确实已经病入膏肓,属下也无力回天,没想到过了两天,属下再去看那孩子时,他已经病癒了,听说圣姑恰巧路过,救了他的性命。」
「……」
洛樱心思动了一下,就算圣姑真能妙手回春,她对却她根本不信任,又怎敢轻易把大哥交给她。
可是,她能仅仅因为自己的不信任,而将这样的机会放弃吗?
如果找不到叶凌风怎么办,她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再去死吗,对,清源山,还有卫元极的师父也是医中高手,可是前往清源山需要两个月时间,来得及吗,中途若是毒发,还要施银针相救,他能承受得了这长途跋山吗?
「瑟瑟……」她目光悲哀看着她,「如果找不到神医,他……他还能撑多久了?」
瑟瑟眼神黯然下去,咬着牙神情痛楚道:「多则还有半年,少则……倾刻之间。」
「……」
「而且能越快解毒越好,否则,他会慢慢的失去听觉……嗅觉……视觉……触觉……」鼻子一酸,瑟瑟哽咽的快说不下去了,停顿一下,平復的情绪又道,「若耽搁时间长了,就算能解了毒,恐也会落下可怕的后遗症。」
「什么样的后遗症?」
「失去的听觉,嗅觉,视觉……都再也找不回来了,只是能勉强活着。」
「……」
洛樱的心在希望和失望之间起起落落,当听到她最后的话,所有的情绪凝结成深深的悲痛和无力。
缓了好久,她慢慢问道:「瑟瑟,你真能确定那个圣姑医术比你高明?」
她必须要确定,否则,她所要冒的风险就没有了意义。
瑟瑟默默的点了点头,嘆道:「但愿圣姑真如传闻中一样,是个活菩萨,救人有水火之中,不要沽名钓誉才好。」
「若仅仅是沽名钓誉也就罢了,怕就怕,他们是别有居心。」洛樱并没有见过圣姑,但莲月教教主她是遇见过的。
她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甚至连他的人都没有看到,可是她分明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气息。
她无力的摆摆手:「瑟瑟,你也累了,先回去息着,这里我来守着。」
「门主……」
「去吧!」
「是。」
一时间,屋内完完全全的安静了下来,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得如此清晰,她伸手摸了摸他满是伤痕的脸,低低唤了一声:「大哥……」
声音好似来自天际,低回而又轻缈,饱含着无尽的感情。
她独自守在他床边,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思考任何事情,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他醒来,这一等便等到了深夜。
她实在撑不住就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似有双温柔的手拂过她的发间,然后为她披盖上了轻而温暖的毛毯,她从梦中惊醒过来,叫了一声:「大哥……」
「吼……吼……」
他依旧发出野兽般的声音,看到自己惊醒了她,像受惊的野兽吓得往床上一跳,然后蜷着身子蹲在床头一角,将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透过手指缝隙胆怯而迷惑的看着她。
「大哥……是我……你还认得我吗?」她急得站起来,吓得他又一惊,紧张的将身子缩的更厉害了,「不,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试着慢慢放缓了动作,慢慢的朝着他伸出了手,试探着想摸摸他,发现他没有抗拒,她才敢真正的碰了碰他捧住脸的手。
「大哥,是我,我是清儿呀……」
听到这个名字,他缩住的肩膀突然抽动了一下,终于敢慢慢的放鬆了身体,放下掩面的大手。
忽然,他爬过来,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睛盪出一种奇异的温柔,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
大哥,他一定就是大哥。
他认得她,他还能认得她。
她的眼睛里流出泪来,一滴一滴,就像一颗颗珍珠。
「啊……啊……」
他的声音竟然不再是野兽的声音,虽然还是不能说话,却像是人的声音了,他笨拙的想要帮她拭泪,手在触到她脸上滚烫的泪水时,又害怕的缩了回来。
「门主,他该喝药了,属下可以进来吗?」
屋外突然响起了瑟瑟的声音,洛樱转眸一看,突然惊醒,这才发现已经天亮了。
「吼——」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警觉的往后一退,又将身体蜷缩在了床头一角。
「别害怕,是瑟瑟,你认得她的。」她温柔在哄了他一声,回头道,「瑟瑟,你进来吧!」
瑟瑟端了药走了进来,洛樱走过来正要接过她手里的药,她摇摇头;「门主,让属下试试好吗?毕竟他以后要留在这里。」
「嗯。」
她不可能将大哥带回洛府,将他留在烈焰门是最好的选择,有瑟瑟在,他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她应该要趁着自己在这里的时候,让大哥适应被瑟瑟照顾。
「长安大哥,你还认识我吗?」瑟瑟端着药,小心翼翼的朝着他走去,声音温柔如春水一般,「我是瑟瑟,你曾经从我继母庶妹手里救回的瑟瑟呀!」
「吼——」他突然衝着她,面目狰狞的嘶吼一声,然后鼻子里喷着气,龇着牙齿警觉的盯着她,
瑟瑟微微后退了一下,洛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