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无奈的嘆息一声。
也罢,就由她去吧!
在这样的暴怒之下,她不可能听得进去自己说的任何话,虽然阿凉有事外出了,还有四大暗卫,派一个人盯着不让她出事就行了。
「五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在白嬷嬷面前,洛玥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尖锐,转而变成小心翼翼的样子,蹙着眉头,步向前孱弱的问了一声。
洛樱抬起眼眸,清冽的眼睛犀利如刀,冷笑道:「一个人虚伪到需要不断的用变脸和谎言来掩鉓自己,可见你活得的有多么的假。」
「五姐姐……不是的……我没有……」
洛玥脸色一白,颤颤的咬着唇,急忙的想要辩解。
裳儿气不恨的冷啐了她一口:「平生所见无耻之人,唯李姑娘你最甚!」
「你——」
「姑娘,我们走,犯不着搭理这种人!」裳儿再不敢看她,扶着洛樱二人转身离开。
「白嬷嬷……」洛玥转过头,委屈无比的看向白嬷嬷,泣泪道,「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五姐姐她一定是误……」
「好了,玥小姐,表小姐受伤了,奴婢得跟过去看看,就先行告退了。」
不等洛玥把话说完,白嬷嬷急步跟上了洛樱。
「……」
眼看着白嬷嬷离开,洛玥好像被人打了脸,尴尬的站在那里,目光移向洛樱渐行渐远的背影,深黑的瞳仁中散发着说不出来的阴狠和幽暗。
这个贱人!竟然这么快就笼络了白嬷嬷。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你该效忠的主子。
很快,洛樱就回了世安苑,所幸伤口不深,上完了药之后,白嬷嬷又同她说了话,方才离开。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眼看天都已经黑了,阿凉才回来。
一见她回来,洛樱忙禀退了众人,急急问道:「阿凉,人可找到了?」
虽然三叔死了,可是当年三叔还有位叫晚夏的红颜知已,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因为晚夏是淮阳县人,阿凉的外祖家就在淮阳县,离长陵城并不算十分远,所以便派了阿凉去查。
阿凉脸上带着几许失望:「回禀姑娘,找是找着了,可惜人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听村里的人说,死了有半个多月了。」
「怎么死的?」
「说是晚夏得了肺痨,病死的。」
「……」洛樱心里几许失落,又一条难得的线索中断了,不过,她死的时间离三叔之死这么近,未必就是病死的,她又问道,「她生前,身边还有什么人吗?」
阿凉摇摇头:「她的丈夫三年前就死了,她无儿无女,孑然一身。」
「也没有留下任何遗物?」
阿凉又摇摇头:「村里人怕她的肺痨病会传染,死后,一把大火将她所住的屋子烧成了灰烬,什么都不剩了。」
「……」
洛樱沉默了下去。
「对了,姑娘,属下刚刚回来路过城南时,看来有皇城禁卫军衝到了威武大将军府里,大肆查抄。」
「韩硕罪有应得被关进天牢,皇帝查抄他府上也属正常。」
「不,姑娘,查抄的不至有韩府,还有陈家的林远山庄。」
因为卫元极血洗了林远山庄,在陵王宋亦欢带人搜查了相关罪证之后,那里几乎已经成了一座令人胆寒的荒冢,皇城禁卫兵军又跑到那里查抄什么?
「你可知那些皇城禁卫军是谁派去的?」洛樱心头亦升起深深的疑惑。
「属下听闻,那些人自称是奉了皇命去的。」
「哦……」
洛樱再度沉默下去,凝眉思考着什么,她忽然想起在林远山庄看到的刻着花字字样的印迹,难道皇帝派人前去是衝着这个?
可是花家旧案都过了十几年了,皇帝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
在地下秘室和林远山庄都发现了属于花家的古董之后,她又命人再度调查花家旧案,虽然过去了十几年,因为三师兄一直关注此案,所以对这件案子的调查没有停止过,只到三师兄战死沙场,这件旧案才被封存。
只可惜,即使她有了新的线索,这件案子依旧没什么进展。
韩硕,陈宏宇,洛熙平,佴明忠当年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结义兄弟,会不会是他们一起合伙血洗了花家?
现在韩硕身陷天牢,自知要面临处斩,所以才招供了旧案,想要拖洛熙平一起下水,因为韩勋之死,他对洛熙平一定是心怀怨恨的。
若果真如此,皇帝想要查抄的肯定还有洛府。
而洛熙平将那匹珍宝古董藏在那样隐蔽的地方,皇城禁卫军很难查得到。
可是若有万一呢,不行!娘亲还在地下秘室,一旦被人发现,那肯定尸身不保。
本来,她想偷偷的将娘亲带出去,让她入土为安,可是她心里始终怀抱着一份希望,希望娘亲终有一天能够醒来。
自从知道了锁心钥的秘密之后,她特意问了卫元极有关度魂曲之事,卫元极说度魂曲是他师叔教的。
她问他,他的师叔是谁,他只说除了师父,没有人知道师叔来自来哪里,当时,她有些怀疑他的师叔就是消失已久的赢国公主萧玉心,可卫元极说他的师叔是男人。
她实在不能想像,除了元家人,除了萧玉心,还有谁会这一曲度魂,她对他的师叔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之心。
卫元极只说:「阿樱,这世上任何人我都可以帮你查,唯独我师叔不行,你也千万不要想知道我师叔是谁,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能让卫元极说出这样话的人,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强大和可怕。
他还跟她说:「阿樱,我学得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