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钥,也不知锁心钥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只能从洛熙平嘴里得到答案。
「对,锁心钥。」缓缓说到锁心钥三个字的时候,洛熙平的脸色竟盪出异样的温柔。
「锁心钥是什么样的钥匙?」
这一下,洛樱终于可以问出纠缠她已久的问题。
「……」
洛熙平又沉默了起来,就这样一直凝视着洛樱,双眼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陷入了某种令他沉迷的回忆。
昏黄的烛火照在他的眼睛里,让他苍黄的瞳仁有了异样的明亮。
渐渐的,他看着洛樱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突兀的从嘴里呢喃一句:「樱儿,其实你的眼睛长得和她很像。」
洛樱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她惊讶的看着他,试探道:「父亲是在说我的眼睛像母亲吗?」
洛樱的眼睛本就生的像沈氏,可她知道洛熙平嘴里的那个她绝不是沈氏。
洛熙平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算是否认了洛樱的话。
沈毓淳也不过有她的星点影子,就是这一双眼睛长得最像她,正因为这点相似,让他在见到沈毓淳第一面时,就怦然心动,就想要得到。
可是沈毓淳终究不是她,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和她相比,若说他的心中还有那么一丁点净土,那便是他曾经在平城元家做马夫的时光。
那时候,天那样蓝,云那样柔,阳光那样温暖。
他的内心也如蓝天白云一样明净,如阳光一样温暖。
没有其他纷繁复杂的想法,也没有鸿鹄般的雄心,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帮大小姐照顾好那匹叫白雪的骏马,每当他将白雪牵到大小姐面前,看到大小姐潇洒的骑上马背,露出明丽一笑,他也会跟着一起开心。
是的,那时的他,开心就是这样简单。
简单到,每天日復一日的过着枯燥的马夫日子,他也甘之如饴。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轻易就失去了这样的简单,踏入永远也回不了头的黑暗血腥。
「父亲,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见洛熙平一直不说话,还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洛樱实在捉摸不透此刻的洛熙平在想什么。
「……樱儿,你刚刚说什么?」
洛熙平从回忆中迴转过来,刚刚洛樱问他的话他没听清。
洛樱不得不重复一句:「我是问,我刚刚有没有说错什么?」
「……哦,没有。」他的眼睛慢慢的移转到洛樱手上的紫金锦盒,「樱儿,你先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