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什么公主,你只是个婊子生的野种!」洛婵冷笑连连。
「你已经身败名裂,你以为你的话还能有人相信?」宋懿如的笑更加的冷。
她今天不惜踏足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地方,就是因为这里是长陵城最热闹的茶楼。
「哈哈……我身败名裂,你宋懿如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不知上一次是谁在这干元茶楼一边抽打自己大嘴巴,一边骂自己是贱人……」
「洛婵,你个贱人,给本宫闭嘴,本宫打死你!」
「来呀,我跟你拼了……」
说着,两个人竟然丝毫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像两个泼妇似的厮打起来,旁边的丫头宫女一起跑上前去拉架,而洛婵只带了燕语一人,渐渐势单力弱。
「樱妹妹,隔壁的那位不是你大姐吗?」
云安楠听了半天,一开始还不好意思问,怕洛樱脸上也跟着难堪,听到后来,感觉不好,宋懿如是何等凶悍泼辣的人,又仗着公主的身份,洛婵跟她打,必定被打成落水狗。
不过,洛婵此人,实在为人不耻,挨了宋懿如的打,倒也觉得痛快。
虽心中痛快,嘴上却不好说出来,到底是洛樱的堂姐。
洛樱喝了一口茶,淡声一笑,慢悠悠道:「的确是她。」
看到洛樱如此淡定的反应,云安楠愣了一下:「那樱妹妹可要过去……看看?」
裳儿撇撇嘴,「切」了一声道:「看她作甚,如今叫她得到些教训才好。」
「哦,我知道啦……」
云安楠终于反应过来,洛樱肯定和洛婵的关係不睦,她伸手往隔壁指了指,正想再说,忽然,从隔壁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鬼呀,鬼——」
这一声尖叫惊动了楼下所有的客人,这些人刚刚听完书,还觉得意尤未尽,忽然听到一声有人叫鬼,惊的人纷纷往楼上跑去看热闹。
「不,我的脸,我的脸……」
洛婵在与宋懿如厮打的过程中,不小心被她扯下了人皮面具,此皮面具连带着额上伤口处的皮肤跟着一起撕落下来,看上去好不可怖。
洛婵吓得脸色发白,一边用手遮住额头,一边去抢夺宋懿如手上已经被撕的破损的人皮面具。
「……哈哈……」宋懿如很快就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扬了扬手中纸般薄的人皮面具,大笑起来,「洛婵啊洛婵,想不到你连脸都是假的,今日叫我撕下这画皮,你说让子越见到你这张鬼一样的脸,会不会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什么,那洛婵的脸是假的,她到底是怎么画皮的,我倒要去看看?」
云安楠没心没肺的好像已经忘了心里愁苦,从椅子上跳下来,就往外面跑出,一不小心撞到了洛樱坐的椅子。
「云姐姐,你小些……」洛樱见她这样好奇,不由的摇头一嘆。
云安楠皱着眉头「咝」了一声,然后吐吐舌头笑道:「走,樱妹妹,裳儿,一起去看看。」
洛樱见她兴致这样高,点头笑道:「好吧!」
于是,三人往外面走去,刚掀开隔断竹帘,「哗啦——」一声,就看到钗横鬓乱的洛婵一把掀开竹帘,抬手用袖子遮住了额头从里面冲了出来。
燕语追在后头喊:「姑娘,姑娘……」
洛婵置若罔闻,横衝直撞的撞到了一个生的痴肥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哎哟」一声,正要骂,忽然一看撞到他怀里的人,竟好似是个娇滴滴的小姐,再吸吸鼻子一闻,一股诱人的牡丹香扑入鼻子,他情不自禁的哼哼两声。
他刚刚才听了那等刺激的风月情事,本来就心猿意马,忽然又有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扑到自己怀里,身体立刻一紧。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伸出了咸猪手揩了一下油。
洛婵从来都只有沈遥一个男人,哪里受过此等调戏和侮辱,她顿时大怒,几乎已经忘了额头上的伤,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男人的脸上。
「你这个无耻之徒,敢休辱调戏……」
那男人被打懵了,定眼一看,只见洛婵额头上的肌肤烂了好大一块,好不噁心,未等洛婵骂完,先叫了一声「娘哎」,然后指着洛婵的脸道:「我日你奶奶的,原来是烂了脸的丑八怪!」
众人一起围了上来,个个都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洛婵,洛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脸被人看去了,惊恐的脸徒然变成灰黄之色,赶紧将手重新罩上脸,见围观的人群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失声尖叫。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姑娘,姑娘……」燕语吓得直哭。
站在里面的宋懿如如战胜的公鸡,让身为的宫女替她理了理秀髮和衣襟,骄傲无比的大笑一声,从里面走了出来,不遗余力的嘲笑洛婵道:「洛婵,你让大傢伙见见你的真面目啊,什么长陵双姝,本宫看根本就是长陵双鬼!哈哈哈……」
此话一出,人群譁然,各种议论声纷至沓来。
「什么,她是洛婵,她就是那个背叛姐妹的,脱光衣服勾搭姐妹男人的洛婵……」
「我的天啊,那青年才俊口味真是有够重的,连这等货色都要……」
议论归议论,还是不敢直呼沈遥的名讳。
「不对呀,我从前看过洛婵一次,脸滑滑嫩嫩的,不是这样的呀……」
「八层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了。」
「对,这种下流无耻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我呸!」不知是谁,仗着人多,仗着洛婵捂着脸看不到自己,竟然朝洛婵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
「呸呸……」
墙倒众人推,这一个人吐了口水之后,很快就有别人来吐口水,尤其是被洛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