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婵面前:「姑娘,奴婢的伤不算什么。」
洛婵坐在那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燕语,稍倾,她轻笑一声,然后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瞧瞧,咱们真不亏是一对主仆,都弄的满身是伤。」
「……」
莺歌和燕语都不知道洛婵说的是什么,二人俱不敢回答。
「对了,陵王为什么把你放了?」洛婵盯着她一刻也不放鬆。
「是五姑娘,五姑娘向陵王求了情,陵王才把奴婢放了的。」
听洛婵说话的声调,燕语知她是疑了她,心里越发骇然。
「五妹妹好大的脸面,单凭她就能让陵王放了你?」洛婵继续笑,「是不是你跟陵王招了什么不该招的,或者你答应他为他做什么事?他才肯放了你。」
她是决计不会相信宋亦欢会因为洛樱放了燕语,论容貌,论气度,论感情,洛樱与姬长清相差十万八千里,宋亦欢不可能在姬长清刚死就不久,就看上洛樱,还特意卖了这个人情。
不要说洛樱,就算是姬长清死而復生亲自去向宋亦欢要人,依宋亦欢那种犟头犟脑,不知迴转的刚毅个性,也未必肯放人。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宋亦欢为了将她,甚至将洛家,苏家都彻底剷除,所以才恐吓威逼燕语,又或者给燕语许了什么承诺,借着洛樱上门的机会,故意放燕语归来,让她留在洛府成为他的细作。
不是她想的太多,而是在姬家大案上,她的二叔也参与了,说不定宋亦欢早就知道了,更说不定宋亦欢也想得到那把锁心玥,让燕语回来探听消息,伺机窃取也未可知。
她越想越觉得惊悚,越想越觉得什么都有可能。
「没有,奴婢绝对没有。」燕语惊恐的赶紧伸手指天发誓,「奴婢若招了一个字,定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啊,姑娘,燕语从小就服侍您,对您忠心不二,她一定不会……」
莺歌念及与燕语的情份,见缝插针的赶紧为她说好话。
「忠心?」洛婵轻蔑的冷哼一声,声音骤然变得凌厉无比:「这世上最难猜的便是人心,若誓言有用,那这天下的人岂不都要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