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冷漠的看着洛玥道,反问道,「六妹妹,你说要我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让我帮你求情,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可曾想到你我姐妹一场?」
「我……」
洛玥缩在洛庭尹身旁,像受惊的小白兔,手足无措的望着她。
「你如果真的想到,就不该让我去求老太太,你在府里待的时间比我长多了,自然知道大姐姐在老太太身中的份量!」
「……」
「不要说我没有能力帮你求情,就算有,我也不可能被人当成可利用的傻子,去帮你去求情,我已经替你背了那么多年的黑锅,难道你还想让我继续帮你背黑锅,就算不是你有意推大姐姐落水栽脏于我,也是你身边的奴才干的,身为主子,你脱不了干係!你凭什么还有脸来求我!」
「……」
「还有,你更不该在七弟的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好像是我怎么欺负你了似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要利用七弟与我对抗吗?」
「……」
洛玥被她接连的发问,打的溃不成军,一个字都接不住。
「五姐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洛庭尹虽然知道洛樱说的有道理,可是出于一个保护弱者的心态,最重要的是,这个弱者是他多年爱慕的人,他还是再次站出来维护,「六姐姐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哦,那看来七弟你很了解她喽?」
「她是我六姐,我当然了解。」
「你仅仅只是把她当姐姐?」
「……我。」他眼光有些躲闪,继尔恼羞成怒道,「这又关你什么鸟事,你爱帮就帮,不帮拉倒,谁又没求着你,老子自己去跟老太太说。」
「你想去闹就去,与我何干!」洛樱冷冷的一甩袖,「不过,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女人的眼泪是男人致命的武器,当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利用眼泪让一个男人去为她衝锋陷阵,她可曾想过,会不会给这个男人惹来麻烦,倘若连这点都没有想过,那这个男人不过就是她手中可操控的傻子……」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看向了一眼躲在洛庭尹身后的洛玥,语气凝重,「但愿你,我的七弟,千万不要被你所谓的感情蒙蔽了心智,有些事,只要你用脑子想一想,就会有答案,怕只怕,你连想都不敢想。」
「……」
「倘若你师父在天有灵,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徒弟成为这可笑的傻子!」
说完,她面如冷霜,转身离去。
洛庭尹被她这一句话震的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洛樱的背影快要消失,他才不甘心的黑着脸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袖子。
「洛樱,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我师父?」
「就凭我是你姐姐!」
「姐姐?」他目光一闪,扼住她的手腕冷笑道,「洛婵才我正而八经,一母同胞的姐姐,你又算得什么?」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洛庭尹虽然对洛樱有畏惧,但始终还是不愿承认他会服她管教。
「七少爷,你放开姑娘!」
「竹娟,你去那里守着,想来七弟有话跟我说。」
「是。」
看着洛庭尹这样,洛樱不知是愤怒还是恨其不争,她奋力将袖子一扯,正色道:「很好,既然你不把我当姐姐,那我也不必把你弟弟,昨日之事,兹事体大,我思虑了一夜,觉得还是禀报了老太太才好。」
洛庭尹呼吸一沉,刚刚还如斗鸡一般,立刻就败下阵来,他满心憋屈的咬着牙道:「你敢威胁我?」
「如果威胁有用,我不介意!」
「洛樱,你够了!」洛庭尹的声音阴冷的要滴出水来,「我警告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限!」
「原来你还有底限?」洛樱盯着他,「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底限就是洛玥?」
「是又如何,她比你好多了,她善良纯洁,从不懂得害人,即使她不喜欢我,对我也一样的温柔体贴,她永远都不会像你这样疾言厉色的吼我,更不会拿鞭子抽我!」
善良纯洁?
就洛玥这样的人,也算得上善良纯洁?
真是可笑之极。
她这个傻徒弟真是被她骗的连起码的心智都没有了,在他心里,不管洛玥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哪怕她和他的关係已经缓解了许多,一遇到洛玥的事,他就会立刻变得像个不讲理的三岁小孩。
见洛樱没有说话,洛庭尹以为自己成功的打击到洛樱,他好不容易才占了上风,当然不容自己再度气矮,他再接再励,得意的挑挑眉毛。
「怎么,你终于没话说了?你想要抹黑六姐姐,告诉你,没门!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黑就是黑,不需抹!」洛樱恨恨的反击,低沉着嗓音道,「你以为她真的在乎你吗?倘若你什么都不是,我保证她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不仅她,这府里还有外面的那些人,都不会再怕你鬼见愁的身份,你能混帐至今,还被人像凤凰似的捧着,所依仗的不过是你侯府世子的身份!」
「……」
「有朝一日,当你失去了这个身份,你若还不能自强自立,那你终将变成别人脚下可随意践踏的泥土!」
「不!就算我失去一切,六姐姐也绝不出成为你口中的人!」
「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见他如此固执已见,洛樱恨不能一脚将他踹飞,她闭上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睁开眼,郑重的看着他,「七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我已经长……长大了。」
怎么回事,他好好的说话怎么又开始结巴了,该死的!她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