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般朝小屋这边滚了过来。那“人”没了脑袋,可身子却在地上匍匐爬动,双手徒劳地四处抓摸,试图找回自己刚刚失去的头颅。
“啊呀!”我惊得失声出口。
此时换做谁,也准保吓得尿裤子,因为那“人”的脑袋离开脖子后,以极其快的速度滚到了小屋门口。其向前的惯性很大,“咣当”一声撞到屋门上,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后,停住了滚动。
通过门缝,这颗脑袋一览无余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其面部朝上,五官除了眼睛紧闭外,其余鼻子嘴巴等都已腐烂不堪,嘴角处挂着一丝污血。
我战战兢兢刚要把目光移开,脑袋上那双紧闭的眼睛忽然一下子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