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卒,而他们连敌人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有看到。
“敌袭!敌袭!”
直到杜林包裹着厚厚铁甲的尸体因为终于失去了气力的支持从战马的背上坠下,身为副队长的其实哈兰才声嘶力竭的大吼起来,恐惧,恐惧,还是恐惧,跟刚才在城门楼意气风发地屠戮那些僵尸骷髅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作为整支队伍里实力排行第二的副队长,他甚至连那一箭是什么时候从什么方向发出来的都没有看清,实力最强的杜林队长就已经下了地狱,这样的敌人前面的密林中哪怕只有一个,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噩梦。
还好的是,噩梦总是短暂的,生命不管选择什么样的道路,到最后一定会迎来相似的安宁。
那种安宁,名为死亡。
副队长如发情的蛇一般的嘶吼还没有来得及在空气中形成剧烈的荡波就戛然而止,因为同样的一道光,以同样没有任何人看清的方式却也同样出现在了他的嘴里,或许是颅骨的结构没有杜林那么牢固,又或者是因为这一箭的力量比刚才更大,总之哈兰副队长的脑袋在这一道光经过后整个不见了。
只剩下一具无头的尸体呆坐在马背上,高高扬起的右手保持着临死前的那个姿态,配合脖颈处如喷泉般狂涌而出的鲜血,就像是一个献给死神的盛大礼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