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祈福……”
阿久抬起头,面如白纸。“这……这……这是谁的主意?”她紧紧地盯着父亲,声音颤抖。
乘正又慌忙别过脸去。“莫哭,莫要哭……”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阿久瞪大眼睛,瞧了瞧孩子,又看看父亲。同样是广忠的孩子,为什么全城上下都为於大的孩子欢呼雀跃,对我的孩子不屑一顾?对于一个母亲,仅此一点,已令人委屈、难过万分,可父亲竟然还要这个孩子一出生便出家为僧。
“不必哭泣。不可因为眼前的一点不平,便认为是不幸。”乘正似乎也觉得这个孩子十分可怜,双手支地,看着婴儿,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