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杀掉。“为了族人和将士,不允许一个老人如此任性。必须不徇私情……”这种想象让忠近难以忍受。到底该怎样说才能改变父亲的想法呢?忠近不想离去,仍旧坐在那里。
“忠近……你还在啊?”忠政微微睁开双眼。“好像有谁急匆匆跑来了。”
忠近侧耳细听,果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
忠政看着远方,道,“是土方缝殿助。会是什么事呢,如此匆忙?”
忠政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传来了宠臣缝殿助的喊声:“主公!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