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切原千晓摸到了一棵树的树干,抬起头向上看去,很清晰的感受到了视觉的坡度。
很显然,这是在山上。
既然是在山上的话,那么路线就很清楚了。天气很冷,山脚肯定会比山上要暖和,而且山脚肯定也会有人居住的....
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玉藻前那家伙说母亲知道的真相就在这里,难道说母亲就住在这里吗?
要是凌晨还好,如果是夜晚的话....
切原千晓咽了一口口水,摸索着树干开始往山下走去。
在林间的山村里,自然也是会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都,尤其是在夜晚....切原千晓刚刚摸了一把,很悲伤的发现自己的符纸全部都湿透了,也就是说她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要是遇到了妖怪之类的....
切原千晓咽了口口水,伸手在一棵树上折了一条树枝,将其尖锐的一端对准前方,开始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随着四周的天色越来越暗,切原千晓也逐渐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恐惧。夜晚人的感官总会意外的敏锐,所以每当有风拂过四周时,切原千晓的神经都会一下子绷紧,随后继续前进。
一阵奇怪的声音在她的四周响起,隐隐约约像是笑声,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笑声,听上去格外的瘆人,让人内心深处都带着淡淡的恐惧。
“是妖怪吗......啧,我还真是时运不济啊...”
切原千晓摸了摸绑在自己腰间的几张符纸,无一都变得湿答答软塌塌的了,完全就没有办法用。这也的确没办法,毕竟切原千晓很不幸的掉进了水坑里,又非常不幸的在水坑里泡了好一会儿,这才导致了切原千晓身上所有的符纸全部都不能用了。
这种时候遇到妖怪怕是要玩完吧!!!
切原千晓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很久之前第一次见到检非违使的时候————
当时的她也非常非常害怕,她的刀剑当时和她也走散了,她一个人在草丛伸出瑟缩成一团,看着检非违使从外面的小树林中走过。
但是即使在那绝境之中,她也依旧冷静的用通讯器和前辈发了自己的位置消息和简讯,等到了作为前辈的九雀哥的营救。
因为她明白,在绝境之中越是慌乱,那么就越拉近了自己和死亡的距离。
所以她不能害怕,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害怕。
切原千晓隐隐约约看见了有什么白色的东西无声的飘了过去,内心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却依旧没有放松一点神经,只是尽量掩着自己的气息,一步一步向后走去。
好不容易远离了那片奇怪的白色影子,切原千晓微微松了一口气,手微微向后伸去,冷不防的碰到了什么温暖的东西。
“唔嗯!!!!!????”
切原千晓整个人一个哆嗦,却突然被对方抓紧了手腕,下一秒对方的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随后将她拖进了一篇蓬松的草堆里。
“嘘.....不要说话。”
赤发的少年竖起了手指,压低了声音说道。他看上去似乎也很紧张,离着这么近的距离,切原千晓甚至能够听见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很显然,对方也在害怕和紧张。
切原千晓点点头,一把抱住了赤司,从他的肩膀向着相反的方向看去,确认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就算了!!??为什么赤司君也会在这里?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切原千晓一点都不希望别人被卷入这件事情之中。她母亲的事情从头到尾也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就算是赤司君,也应该是局外人。
她也隐隐约约猜出来松野柚的身份了,虽然她并不在意他将自己送入这个世界,毕竟也是她自己提出要去寻找母亲的。但是要是牵扯到其他人的话.....
“赤司君!!”
在看见某个白色影子一晃而过的时候,切原千晓的内心微微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赤司君一把推了开来。下一秒,那个白色带着骨刺的玩意便径直刺了过来。
在推开赤司君之后,切原千晓一把抓住了骨刺的顶端,借力将其推了出去,但是却不可避免的被骨刺划伤了手掌。
“赤司君!!!向着山下跑....”
切原千晓一个踉跄,眼看着身后的亡灵就要跟上来,她微微一咬牙,任凭自己的身体倒下,迅速的从高处一下子滚了下来。
“砰!!!”
“千晓!”
赤司急忙迅速的跟了上去,很快在一棵树的面前发现了切原千晓。只是这一下子似乎撞的非常狠,让她整个人都虚弱的无法动弹。
“赤司....君。”
切原千晓一把抓住了赤司征十郎的手臂,语气虚弱地说道:
“山下有光.....你一直向着山下跑就能看见人....先不要管我,先下去!”
“你是在让我丢下你逃跑吗!?”
赤司一咬牙,转身看向了逐渐逼近的亡灵,半跪在切原千晓的面前,抬起一只手向前格挡。
“你觉得,以我赤司征十郎的骄傲,会丢下你不管么?”
“如果我就这样逃跑,那么就算我最后活下来了,也依旧会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的吧?”
“........”
切原千晓无力的笑了笑,却也没有力气再多说些什么了。
这样糟糕的情形她竟然还能够笑出来....还真是糟糕的表现啊。
然而,就在亡灵即将要逼近他们两个的那一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整个的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