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
「让他开？你觉得死神还能活下来几个。」
清和揉了揉眉心…他要是友哈巴赫，那肯定踏破尸魂界，灭绝死神，再冲入灵王宫宰了零番队，最后救出灵王…或者说干脆侵占本体力量，自己做这世界的主宰。
从小黑给出的面容来看，这个男人…恐怕99.99%的概率会选择后者，而不是前者。
「敌人的敌人也不一定就是朋友啊…」
事情到了这一步，清和也锁定了自己最后的敌人…灵王连灵魂都“丢”了，又怎么可能下达对志波家的命令呢。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唯有…零番队某位成员，或者全体，也只有这天上之人，才能对山本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