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你一句我一句,对这隻猫的怨气可不小。
「奴婢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猫,这不吃那不吃也就算了,一不高兴还嗷嗷直叫换,那爪子把笼子挠的咔呲咔呲响,每天就跟疯了似的。」
「对啊,有一次奴婢看见它在笼子翻白眼,以为它怎么了,本来想打开笼子看看它,等奴婢蹲下来一看,才发现它好像是在生气,是特别特别的生气,就是咬牙切齿的那种,奴婢真的是搞不懂了,它一隻猫,哪里来的那么多情绪,真的太吓人了。」
「……」
苏染安静的坐在那里听她们说,脸上没有一丝惊奇意外之色,因为这隻猫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有一点她想知道,便问道:「它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
紫蓝和夏荷两人不禁对视一眼,紫蓝不确定地道:「不知道是自杀,还是意外落水,总之就是淹死了。」
一隻猫自杀,真的太诡异了。
可是,确实是它自己跳进的池塘。
就算它不知道池塘危险,但是猫怕水,这可是天性啊!
「自杀?」
这个,苏染倒是有些意外,但随后一想,又觉得,可以理解。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沦落为一隻猫,苟延残喘的活了两个月,生不如死的滋味,它应该是体会够了,否则像她那种自私自利又偏执的疯子,怎么可能舍得结束自己的命呢?
凌安娉,她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得到了报应。
「是啊,那个铁笼子被它一点一点咬断了,奴婢发现的时候,它就已经跑了出去,等奴婢追上去,就看到它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池塘…」
紫蓝看起来还是有些自责,没有及时把它追回去,救下它的命。
至于它为什么要跳池塘,这个问题,紫蓝跟夏荷想了许久,最后一致的认为,大概是这隻猫脑子有毛病了吧?!
哎,也怪可怜的。
看见她俩脸上的表情,苏染便知道她们心底的想法,懒懒的看了她们一眼,淡淡的道:「这隻猫的确是活够了,所以,它的死跟你们没关係。」
这两个丫头照顾了它那么久,算是仁至义尽了。
「…哦。」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一番,王妃的话,她们听得也是似懂非懂。
一隻猫怎么会活够了呢?
算了,反正这隻猫她们从来就没有弄明白过。
「王妃,那您和王爷晚上想吃点什么,奴婢去厨房准备。」
「平时的菜就可以。」
对吃了,苏染没什么要求,只是吩咐道:「晚一点送到房间来。」
等凌逸墨处理完事情,再跟他一起吃。
「是。」
紫蓝和夏荷退出去,走到门口,两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王妃这次回来,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于是,她们又转过身去,满脸疑惑地看向苏染。
「还有什么事?」见状,苏染轻笑问道。
「王妃,怎么没看见惜月啊?」
「对哦,奴婢就说,感觉少了个人。」
「她回国了,以后不来了。」
苏染随便找了个理由,便不让她们继续问:「行了,快去准备吧。」
「哦,是。」
两人又才走出房间,把房门关好。
这段时间,看来王府里应该很平静,凌楠诺还不敢动凌逸墨的根基,他最多也就是下个黑手,搞个暗杀什么的。
真是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
每天担心自己的皇位,忌惮自己的兄弟,殊不知,凌逸墨对他的皇位从来就没有过兴趣。
但是,人总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不是吗?
苏染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凌逸墨就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见苏染侧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眼睛,剪水般的眸子,睫毛浓密而纤长,皮肤白皙润泽,睡颜恬静美好。
她就那样和衣躺在床上,也没有盖被子,身材纤细,一双腿细而直。
凌逸墨放慢脚步,缓缓走到床边,微微弯腰,伸手,从她身上越过,想要把床里的被子扯过来替她盖上。
就在两人离得极近之时,苏染突然睁开的眼睛。
凌逸墨低眸,两人的视线倏地对上,一个深凝如海,幽邃莫测,一个璀璨如星,隐隐透着一抹惺忪的水光。
「你…」
苏染困劲还没过,突然见到他靠的这么近,一时间有些懵。
「你做什么?」
「……」
凌逸墨干脆靠的更近一些,灼热的唇风喷洒在她的脸上,整个卧室都在渐渐升温,一一的气氛越来越浓。
「王妃以为…」
说话的同时,他伸过去的手一把将被子扯过来,盖在她的身上,才缓缓说出后面的话:「本王要做什么?」
苏染感受到身上的被子,蓦地反应过来,不由羞窘,然后一下把他推开,气愤道:「凌逸墨,你讨不讨厌?」
「嗯?」
凌逸墨被她推开,又凑了过去,一本正经地道:「不讨厌。」
随即,趁她反应不及,低头迅速在她唇边吻了一下,退开,见她没有反抗的意思,于是又低头吻了一下,又退开,似乎觉得不够,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吻得久了一点,不过也是很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