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它太热闹,就怕它不热闹!太过平淡的日子对我来说没意思。就算是乡间生活,我也希望越紧张刺激越好!」
「所以,这样挺好的。」高风颔首。
顾采宁就又一笑。「好了,现在咱们还是先考虑一下出钱买山林的事吧!这一笔花费可是不小呢!」
「花费再大,咱们也得出。」高风毫不犹豫的说道,「黑风……它是瞳瞳双双还有毛毛尾巴的娘,当初在咱们最艰难的时候它可为咱们家出了不少力,那么咱们就不能辜负它。而且它们明明也没有做任何坏事,我们就不该容许别人对它们乱来。人这种东西,就是太过自以为是,又总是杞人忧天,总以为谁都要害他。然后又为了所谓的自保,干出来一堆傻事。」
顾采宁又扑哧一声。
「你这样的想法说出去,怕是好多人都忍不住想打你!」
「我又没有说错。」高风撇唇。
「没错是没错,但就怕有些人听了心里不痛快呢!」顾采宁说道。
「不痛快那就憋着!反正今天这件事一出,以后应该没有几个人敢来我跟前瞎折腾了。」高风沉声说。
也对。
一刀把一条狼给劈成两半,这种事情可没几个人能办得到。更别说今天他的表现那么英勇果断,被狼血溅了一身的模样又那么吓人。现在那些人回去,还不知道把他给吹嘘成什么样了呢!
这男人真是一个宝藏,每时每刻都能让她挖出来惊喜。
「亏得当初把我从水里救出来的人是你。不然,我真不敢想像我要是和别的男人一起过日子,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顾采宁感慨。
「如果真不是你喜欢的人,你应该根本就不会选择和他一起过日子吧?」高风只说。
「也对。」顾采宁点头,「所以说,老天爷让你把我捞上来,就是在给咱们製造缘分!」
「嗯,就是这样。」高风爽快点头。
两个人顿时相视一笑。
买山林这事虽然已经商量好了,他们数数手头的钱,现银也有二百多两,应该差不多了!只不过,现在还是大正月的,官府没开张,大家也都在忙着到处走亲戚拜年,所以这事怎么也得推到十五之后。
所以他们就暂时将事情放到一边,一家人又一起和和乐乐的过了个大年初二。
年初二这一天可算是平平静静的,没出什么事。
然后到了初三这一天,张元立一家子就来高风家里拜年了。
既然拜了兄弟,张元立就正儿八经的将他们当做亲戚来往。而且,还是最最近亲的那一拨亲戚!
而且这次过来的时候,张元立还一脸喜气洋洋的,他眼睛里亮闪闪的光芒差点闪瞎顾采宁的眼。
高风立马发现端倪。「是又有什么喜事吗?」
「没错!」张元立立马点头。他连忙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封信,一边递给他们,一边说道,「这封信是我在你们走后第二天就收到的。你们猜是谁送来的?」
他交游广阔,三教九流到处都有他的朋友,他们哪里猜得过来?
高风直接接过来信看一眼,他顿时也面露惊讶之色。
「竟然是下一任县太爷?」
「可不是吗?」张元立笑呵呵的直点头,「去年宋知县下狱后,田知府就连忙命人快马加鞭往吏部禀报了这件事,吏部就给咱们东山县又派了一位县太爷过来。只是京城山高水长的,吏部确定了人选后还得先把消息透给那位县太爷知道,县太爷接到吏部的委任,然后才收拾东西过来。这么一折腾,就是小半年。所以一直到现在,咱们的县太爷还在赶往东山县的路上呢!」
只不过,赶路归赶路。在赶路的途中,这位新任县太爷就已经开始想法子拉拢东山县的乡绅们了!
而张元立和高风,他们赫然位于新任县太爷急于拉拢的名单之中。
这不,现在他人还在路上呢,就已经先一步让人给他们来信,请他们正月十五那天去县城里和县太爷一起过元宵节呢!
这可真是给了他们天大的脸面。
顾采宁从高风手里接过信看完了,她突然福至心灵。「该不会,陈老爷急着剥狼皮,也是为了献给信任县太爷吧?」
「很有可能。」高风立马点头。
张元立一听到陈老爷这三个字,他就精神一振。
「怎么怎了,你们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又干了一场了?」
「是。」高风又简单几句话将他们和陈老爷之间这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说了一遍。
张元立听完了,他立马点头。「肯定就是这样!现在陈家虽说及时和上一任县太爷斩断了关係,但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姓宋的呢!宋知县也直到现在还没有宣判,所以其他人心里对他也还是存着几分忌惮的。他急着在县城里重新站稳脚跟,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事情的确就是讨好新任县太爷,然后抱紧他的大腿!」
「只是新任县太爷是什么人,喜欢什么东西,他一时半会也摸不清楚,那么他眼下能做的就是先送那位一份贵重的、而且难得一见的厚礼,先让对方把他给记住了再说!」
而又有什么是比一件威风凛凛的狼皮袍更让人眼前一亮的?
算算时间,陈老爷应该也是在和张元立差不多的时间接到了消息。只是那时候已经到了年底,他有钱也没法子叫人出去置办东西,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前后这么一串联,一切就都解释通了。
顾采宁不禁冷笑。「陈老爷的确脑子活,会来事。只可惜,他就是太自信了,更瞧不起女人,所以现在就活生生的栽倒在了女人手上。」
如果当时不是宁氏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