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现任长得这么像,这又是什么狗血的替身展开?】
【别被一个小网红带节奏好吗?我们年年家世好有教养,怎么可能做出挖墙脚的事?】
看到网友们的评论,白时年恨不得再呕出一口血来,他没想到青年会这么大胆,居然真的敢开口指责秦氏继承人劈腿。
儘管阿珩从没有爱过对方,但他肯定不能把「玩物」「替身」这种解释放在明面上说。
白时年只是偏执,却还没有蠢到忘带脑子。
用一条微博扭转局面,季岚川却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被司机安全地送回秦宅,青年没有见到赵卓口中的记者狗仔、反倒是见到了某个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三爷,」莫名有些心虚,季岚川换好拖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您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没有被青年的美色所俘获,秦征放下停留在微博界面的手机:「爱过,嗯?」
他就知道!
嗅到男人身上浓浓的醋味,光顾着怼人的季岚川张了张嘴欲哭无泪,他只是想多噁心噁心白时年,却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位。
「我就是气不过,」乖巧地坐在男人身边,青年机智地跳过前任、软乎乎地出声抱怨,「胡说八道,背后捧我的明明是您。」
「你还知道是我。」
见对方还是一副「朕很不爽」的模样,季岚川犹豫两秒,到底还是大着胆子凑上前去吻了吻男人的嘴角:「不气了,好不好?」
从没见过比青年更会撒娇的人,秦征再也绷不住脸上严肃的表情,一把将对方抱到自己腿上,男人沉下嗓音开口:「还敢逃课。」
祖师爷在上,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无辜地眨了眨眼,季岚川真诚地甩锅:「是付宏达缠着我不放。」
没有应声,男人轻挑眉梢,好似正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没有危险的,那就是个不成气候的小鬼,付宏达的妻子怀了宝宝,要是再住下去,肯定会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我还从他的手里赚了五十万……」
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可秦征就是不肯给他任何回应,福至心灵地抬头,季岚川的睫毛扑闪两下。
该不会真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试探性地在男人唇边轻啄一口,青年果然等到了对方的下一句话:「冒险却不告诉家长,害得郑叔张妈都在替你担心。」
又在嘴硬。
觉得这样「无理取闹」的秦征格外可爱,季岚川也不生气,而是再次送上一个轻吻:「下不为例。」
「他们说你和秦子珩最配。」
「啾。」
「网上有很多人说要嫁你。」
「啾。」
「还有白家那小子,他为什么还不出来澄……!」
仰头亲得有点累,季岚川干脆抬手捂住男人难得多话的嘴巴,这样聒噪的秦三爷,恐怕连郑叔都没有见过。
轻轻舔过青年细嫩的掌心,秦征状似危险地眯起双眼:「季岚。」
可惜,被宠坏的小兔子压根儿不吃这一套,他鬆开左手,堪称挑衅地对上男人的眼睛:「拐弯抹角地说了这么多,三爷就不能讲一句实话?」
在他眼中,秦征的每一句质问,字里行间都藏着「我在吃醋」的隐意。
而就在自己话音落下的一瞬,季岚川忽然被对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男人没有说话,他只能听到对方略显急促的心跳。
秦征怎么能不吃醋呢?
在那条被网友津津乐道的「恋爱记录帖」里,青年和秦子珩的过去是那样甜蜜,虽然隐隐觉得那不完全是现在的季岚,可秦征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嫉妒。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产生「嫉妒」这种情绪。
——尤其那嫉妒对象还是他名义上的便宜儿子。
然而,直面内心是一回事,将它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秦征并非不善言辞,但接任家主后的某些经历,却让他习惯将一切藏在心里。
看着客厅内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泡好新茶的张妈默默退回厨房,儘管她文化不高、说不出个一二三四,可自打青年住进老宅后,秦先生他真的变了许多。
「好了好了,」余光瞥见张妈的身影,季岚川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对方,「家里还有人在呢。」
「不行,」感受到青年的拒绝,秦征收紧手臂,刚刚还死不承认的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我在吃醋。」
「我在吃醋,」仿佛要确定什么似的,男人一字一顿地重复,「还有嫉妒。」
如果不是怕太过主动吓跑青年,他现在就会联繫记者到家里来采访。
想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主权,在这一刻,从未考虑过家庭与婚姻的秦三爷,脑子里竟有一剎那闪过了「结婚」的念头。
真是疯了。
嗅着青年身上浅浅的雪松香,秦征发觉自己真是抱了一个□□烦回家,如果他只动欲不动心该有多好,那样对方现在就该躺在自己的床上婉转低泣。
「三爷?」半响没听到对方说话,季岚川抬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彆气彆气,您比秦子珩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真的!」
这就是自己沦陷的原因了。
望进青年笑盈盈的眼睛,秦征无奈地在心底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