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把那泪水强压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平静如初,淡淡的说道:「你刚刚对葛尔迪的话,正是我要说的。」
「……」
「下令的人是他,不是我。」
「若你们要劝,应该是去劝他;若你们要杀,倒是尽可以来杀我。」
韩子桐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早春的风从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仍旧还带着一点凉意,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颜轻盈,有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就是个疯子。」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