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但他慢慢的走回到卧榻边,俯下身来看着我,用十分认真的叩问说道:「我既然问了你,自然就是愿意听的。」
我想了想,说道:「那,我再劝谏你,你还会听吗?」
他凑过来,呼吸几乎都要吹到我的脸上了:「你要劝我什么?」
「……」
我想了一会儿,平静的说道:「天津城最要紧的,是东边的那几个渡口。我若是你,加派到天津的人手,我一定会分出生一半来固守那几个渡口,决不让别的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