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冷而僵硬的气息。
我回头望向他,平静的说道:「如今,你舍得下它也好,舍不下它也罢,一切,其实都已经成了定局。」
「……」
「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我自己慢慢的摸索着,走下了御阶。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呼吸都听不见了,一直到我摸索着走出了这座大殿,身后仍旧一点声息都没有。
可是第二天,就听见外面传来消息。
裴元修下令,移驾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