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城破的那一天,胜京皇宫内发生的,也差不多。
也许我应该庆幸,庆幸自己的眼睛已经失明了,不用再看到人世间的这些污秽,可是裴元灏只一句话,就又让我回忆起了那些血淋淋的,悲惨的场景。
我顿时皱起眉头,说不出话来。
裴元灏又说道:「皇宫里所有的房舍,只有这一间,是干干净净的。」
「……」
「朕的妙言出嫁,至少,不应该沾染那些污秽的血腥气。」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