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见他那样咬着牙,汗如雨下滴落在我的手上,就知道,这个时候,他经历的,恐怕是难以想像的痛处。
而那隻握着我手腕的手,却始终只是这么握着,没有一点弄疼到我。
我想了想,说道:「你如果疼得厉害,可以——」
话没说完,就感觉他捏着我手腕的那隻手用了点力。
但是,也只是用力的捏了一下,并没有失控的力度,然后就听见他的声音,仿佛还带着一点笑意,说道:「只要你在,朕就撑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