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低下头去喝汤,心里一动,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说,有人嫌你的羊肉不够膻?」
「是啊。」他无奈的笑道:「看那位夫人也是斯斯文文,体体面面的,居然专爱吃膻腥味,我家的烤羊腿,十里八乡谁吃了不说好,偏偏她嫌弃没味道。哎……你们中原人真怪。」
我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碗筷:「那位夫人……是不是脸上,这里,有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