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我看哪,他是痛糊涂了,这种浑话,就别当真了。」
「……」
但是,我却没有说话。
若是别人,可能会说浑话,做混事,但他——少言不泄,谨慎了小半辈子的人,哪怕到了绝境,他都还是会守着自己的原则,怎么会受了一点伤之后,开始说跟实情完全不符的糊涂话?
这其中肯定有缘故。
而这个时候,刚刚像闪电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这个时候又忽的闪现了一下,我一下子抓住了一点,再回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庞——
回我身边,放郭应。
回我身边,放郭应……
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