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搜罗药材的人针对的就是我,这个令牌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让我知道吗?」
「还是说——」
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清冷而锋利:「你之前对我说,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要扬州一城的人来陪葬;但如果有人要加害我,加害我腹中的孩子,这件事就可以不算数,是吗?」